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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问!”
她甚至想到了人牙子可能出没的暗巷,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她自己则重新登上马车,吩咐车夫:“去西市,还有东城的几个集市。”
她记得念儿曾对集市上的糖人和皮影戏表现出好奇。
马车再次疾驰起来,孟娆掀开车帘,眼睛死死盯着窗外掠过的每一个孩童的身影,不放过任何一点相似之处。
看到年纪相仿、衣着相似的男孩,她都会心脏骤停,急忙叫停马车,冲下去确认,又一次次失望而归。
时间就在这样焦灼的寻找中,悄然流逝。
孟娆筋疲力尽地靠在车厢壁上,浑身滚烫,意识因为高烧和极度的心力交瘁而开始有些模糊。
念儿的笑脸、软糯呼唤姑姑的声音不断在她脑海里闪现,与此刻未知的恐惧交织,几乎要将她逼疯。
侯府的力量有限,官府指望不上,雇来的人如同大海捞针,她还能依靠谁?
一个名字,猛地撞入她的脑海。
顾鹤白。
他有私兵,那些跟随他征战沙场,只听命于他个人的精锐暗卫。
他们找人,绝对比侯府这些人要快上千百倍。
这个时辰,顾鹤白应该已经下朝回府了。
“去衍王府,快!”她嘶吼着对车夫喊道,声音破碎不堪。
马车再次疾驰起来,孟娆紧紧抓着车窗边缘,指节泛白,心跳快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死死盯着前方,祈祷他已经在府里了。
就在马车即将到达衍王府正门时,孟娆一眼就看到衍王府门口停着的马车。
车帘掀开,顾鹤白正弯腰从车上下来,他一身朝服尚未换下,身姿挺拔。
此刻他似乎正要步入府门,周围侍卫肃立,气氛威严。
是顾鹤白,他回来了。
孟娆的眼睛瞬间亮了,她再也顾不得其他,不等自家马车停稳,就推开车门,踉跄着跳了下去。
因为虚弱和急切,脚步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她勉强稳住身形,然后不管不顾地,朝着顾鹤白跌跌撞撞的冲了过去。
“顾鹤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