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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他原本紧皱的眉头,随着指尖感受的脉象,渐渐松开了些许,一脸惊愕。
老大夫反复切脉,又凑近看了看质子的瞳孔和舌苔,脸上震惊之色越来越浓。
“如何?”乌伦在一旁看得心急如焚,忍不住压低声音催促。
老大夫收回手,转过身,激动道:“将军,殿下脉象虽仍虚弱,但已趋于平稳,体内那邪毒之气,似乎……似乎被压制住了,这简直是奇迹啊!殿下之前分明已是弥留之相,如今竟有了生机。”
他说着,忍不住又看向孟娆,眼里充满敬畏。
孟娆心里冷哼一声,面上却没什么表情。
现在知道厉害了,早干嘛去了。
她累了一晚上,没心思跟这些人周旋,只想他们赶紧消停,别耽误她后续的治疗。
乌伦和他身后的武士们闻言,脸上戒备之色渐消。
他们看看榻上的质子,又看看那个满手血污,神色冷峻的年轻女子,一时间都有些不知所措。
若这女子真是殿下救命恩人,那他们方才的举动……
乌伦神色变幻数次,最终,深吸一口气,对着孟娆,抱拳行了一个相离国的大礼。
他虽然动作有些僵硬,但语气已缓和许多:“方才是我等鲁莽,惊扰了夫人救治,还请夫人见谅,不知殿下他……”
孟娆连眼皮都懒得抬,只冷冰冰地吐出一句:“死不了,但若再被你们这么闹几次,就难说了。”
乌伦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他确认质子情况确有好转后,悬着的心放下大半。
他沉默片刻,再次对孟娆行了一礼,然后转头对顾鹤白硬邦邦地道:“既然我国殿下在此救治,外臣恳请在此守护,直至殿下脱离险境。”
顾鹤白淡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算是默认。
乌伦见状,也不再啰嗦。
他挥手示意其他几名随从退到院外等候,自己则走到房门内侧,抱臂而立,如同门神般,牢牢挡住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