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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还有什么意思……”
楚肆卿呆呆地看着这完全失控的场面,看着族人眼中毫不掩饰的鄙夷厌恶,看着父母惨白绝望的脸……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冻结了他所有血液。
他完了,他彻底完了。
名声、前途、家族信任……一切都没了。
眼看着火候差不多了,一直冷眼旁观的孟娆,也动了。
午后的阳光从她身后敞开的房门照进来,在她周身勾勒出一圈清晰的光晕。
她缓缓扫过全场,目光所及之处,嘈杂的议论声不由自主地低了下去。
“侯府世子楚肆卿,德行有亏,宠妾灭妻,纵容妾室构陷正室在前,”她扫过瘫软的楚玉妍和云婉清,继续道:“污我清誉,欲置我于死地在后。”
“如今,更在光天化日之下,行此苟且龌龊、辱没门楣之丑事,被当场拿获,竟还妄图攀诬他人,其行可鄙,其心可诛!”
她每说一句,老侯爷和刘氏的脸色就白一分,族老们的头就垂得更低一分。
孟娆能感觉到那些视线,有惊愕,有同情,更多的是在看一场大戏终章时的唏嘘与了然。
她筹谋许久,这侯府的烂泥塘,她终于要踏出去了。
她挺直了始终未曾弯曲的脊梁,目光如寒星,直射向那几位德高望重的族老。
“我孟娆,嫁入汝阳侯府四载,中馈持家,可换来的,是构陷,是污蔑,是当众折辱!”
她抬手,指向屋内那一片狼藉和丑态百出的楚肆卿。
“今日,若非诸位族老亲朋在场,亲眼见证,我孟娆便是浑身是嘴,恐怕也难逃这莫须有的罪名。”
她昂起头,阳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清晰而坚定,带着一种破茧重生般的凛然。
“此等门庭,此等夫婿,我孟娆,不屑再留,故此,今日便请在场诸位族老,各位亲朋,为我做个见证。”
她声音朗朗,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然后,掷地有声地宣告,毫无转圜余地:“我孟娆与楚肆卿,就此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