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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脸色苍白,此刻正拿着帕子掩面低泣,身形摇摇欲坠,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云姨娘,你来说,孟氏是如何待你的!”楚玉妍厉声催促。
云婉清怯生生地抬头,瞥了孟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肩膀瑟瑟发抖,泣不成声。
“妾身不敢妄言,只是夫人她时常心情不愉,便唤妾身前去立规矩,一站便是许久,妾身……妾身实在是怕……求老太爷垂怜……”话未说尽,意已昭然。
这两人一唱一和,顿时让满堂宾客哗然,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孟娆。
“竟有此事?孟氏看着不像那般狠毒之人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二小姐何必拿这等事污蔑自家人?”
“嘘,小声点,怕是有好戏看了……”
宾客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蔓延开来。
惊讶、探究、幸灾乐祸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射向孟娆。
孟娆端着茶杯的手稳如泰山,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她们指责的是别人。
楚玉妍见孟娆不语,以为她心虚,气势更盛,继续哭诉。
“这还不止,孟氏把持侯府钱财,贪墨银钱,导致公中拮据,对长辈供奉常有短缺,此乃其二,不孝不悌。”
“其三!”楚玉妍豁出去了,声音拔得更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孟氏她行为不检,借着在宫中当差之便,时常私会外男,与东宫那位旧情未了,往来过密,此事若传扬出去,我汝阳侯府的清誉何存?”
啪——
老侯爷脸色沉了下来,怒不可遏,重重一拍身旁的桌案,震得杯盘作响。
“玉妍,休得胡言攀扯贵人,你既口口声声指控,可有真凭实据?”老侯爷虽怒,但毕竟历经风雨,并未完全被带偏,厉声喝问。
楚玉妍抬起头,脸上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府中下人有目共睹,孟氏时常深夜方归,行踪诡秘,若祖父不信,大可唤几个仆役来对质,还有,她掌管的账目,只要一查便知。”
她转向孟娆,尖利的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
“孟氏,你敢不敢当众对质?敢不敢让祖父查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