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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的旧事了,不过是年少时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纠葛而已,如今时过境迁,臣妇只是奉旨当差的医官,往事已矣,不敢妄议,亦不值再提。”
她这番话,答得滴水不漏,既撇清了关系,又将自己置于一个恪守本分的位置,让人挑不出错处。
昭宁郡主看着她平静的脸,张了张嘴,似乎还想问什么,但见孟娆一副不愿多谈的模样,到底没再问下去。
“是……是我唐突了,夫人莫怪。”
孟娆微微屈膝:“郡主好生休养,臣妇告退。”
她不再停留,提起药箱,转身走出亭子,步伐平稳,背脊挺直。
直到走出很远,确定身后再无视线,孟娆才轻轻吁出一口气。
顾鹤白他就是个麻烦精,招惹的桃花,差点烧到她身上。
而此刻,汝阳侯府内,被挪到偏僻小院静养的云婉清,正倚在窗边,看着院中一方小小的天空,眼神幽深。
她被刘氏做主放出来已有几日,活动范围仅限于这方小院。
每日里,她只是按时抄写几页佛经,一副诚心悔过的模样,倒是让看守的婆子放松了些警惕。
这日午后,一个负责送饭的小丫鬟,趁婆子不注意,飞快地将一个小纸团塞进了云婉清手中。
是楚玉妍传来的消息,字迹潦草,力透纸背,字里行间充斥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怨毒与不甘。
这位昔日骄纵的侯府大小姐,因算计孟娆不成反被重罚,失了名声又被禁足,最后落得个草草和离的下场,早已将一切不幸归咎于孟娆。
云婉清快速扫过纸上那些颠三倒四的字句,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浅得几乎看不见。
楚玉妍这把刀,虽然又蠢又钝,但用好了,未必不能见血。
尤其她现在满腔怨恨,无处发泄,简直是最理想不过的棋子。
云婉清走到桌边,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
不急,她在心底对自己说。
再等等,孟娆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