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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惹他的人去啊,冲她散发冷气算什么本事。
孟娆在心里默默吐槽,很快又重新集中精神,将注意力放回昭宁郡主身上。
仔细看去,郡主面色虽白,但唇色尚可,呼吸虽弱却还算均匀,整体看来,问题不大,至少不像什么**重症。
这时,孙太医令已诊脉完毕,收回手。
他转向皇后,语气带着宽慰:“皇后娘娘放心,郡主脉象虚浮无力,乃是气血一时不继步行劳累所致,并非大病,待老臣施针,再服一剂益气安神的汤药,休息片刻便无大碍了。”
皇后闻言,明显松了口气,连连点头:“有劳爱卿,快请施针。”
孙太医令示意孟娆取出消过毒的银针,孟娆立刻上前,从针包中选出合适型号的毫针,用干净棉布再次擦拭后,递到孙太医令手中。
她自己则在一旁协助固定郡主的手臂,露出腕部穴位,动作熟练稳当,配合默契。
孟娆凝神看着昭宁,而暗处,顾鹤白的注意也从没离过她。
他看着孟娆低垂的眉眼,那专注而沉静的侧脸,看着她一举一动间的利落与稳妥,心底某个极其隐蔽的角落,被轻轻触动了一下,泛起涟漪。
这人在他面前总是竖起满身的刺,要么冷静疏离,要么暗含讥诮,倒是在这种时候,才不会避着他。
他看着她纤细却稳稳托着郡主手腕的手指上,又移向她平静无波的侧脸,眸色更深。
施针不过片刻,石凳上的昭宁郡主睫毛颤了颤,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悠悠转醒。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待看清周围环境,和不远处那道玄色挺拔的身影时,原本苍白的脸颊,唰地一下漫上红晕,连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晕倒前最后的记忆模糊地回笼,她似乎是……栽在了太子殿下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