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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哼一声。
“世子既然要讲情面,那不妨我们也来算算旧账。”
她说着低身吩咐了冰巧几句,不多时,冰巧拿了个信封回来。
楚肆卿的目光落在那个信封上,瞳孔骤然一缩,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这借据的把柄,怎么会还在孟娆手里?
“你怎么还留着这个?”
楚肆卿的声音都变了调。
“自然是留着,以防万一。”
孟娆语气平淡,却字字如锤。
当初刘氏放印子钱的证据她可还留着呢,他们不会以为自己忘了吧?
这么好用的东西,百试百灵,她怎么会忘记?
她将信封慢条斯理地收回袖中,好整以暇地看着楚肆卿。
“世子还想看看?”
楚肆卿强撑着脸上的狠戾,心底却虚的不行。
若这东西没用处,他和母亲先前也不会被她拿住。
咬着牙,他甩袖就走。
楚肆卿一路疾走,回到自己院子,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摔了桌上的茶壶。
“反了,真是反了,她竟敢威胁我!”
云婉清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没成,连忙安抚:“世子爷,您消消气,何必跟姐姐一般见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楚肆卿烦躁地低吼:“我怎么消气,她手里捏着侯府的把柄,要是真捅出去,侯府就完了。”
云婉清眼神一暗,她扶着楚肆卿坐下。
“世子爷,您先别急,姐姐如此看重她那侄子和嫁妆,我们或许可以换个法子。”
楚肆卿抬起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什么法子?”
云婉清凑近他耳边,声音几不可闻:“姐姐最在乎的,无非是那孩子,若是那孩子出了什么意外,姐姐为了保全孩子,说不定就会主动交出些什么呢?”
楚肆卿闻言,瞳孔微缩:“你是说……对那孩子下手?”
云婉清连忙摆手,一脸无辜:“妾身可什么都没说,妾只是觉得,姐姐软硬不吃,或许该吓唬吓唬她,让她知道,有些东西不是她想守就能守得住的,具体如何,还需世子爷您仔细斟酌。”
她将恶毒的计策轻轻推出,自己却撇得干干净净。
楚肆卿沉默良久,眼中厉色渐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