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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可那点心是我一片心意,自己也尝了的,怎会有事?阿沅年纪小,许是吃多了积住食,或是吹了风,孟夫人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
她这话说得极其有技巧,既撇清了自己,又暗指孟娆借题发挥,针对她。
孟娆刚好喂完最后一口药,将阿沅轻轻放回榻上,盖好被子,这才直起身,转过身面对顾鹤白。
至于旁边那个脸色忽青忽白的姜雪晴,她连眼风都没扫过去一个,跟这种人计较,纯属浪费精神。
“殿下,”孟娆微微屈膝一礼,声音清晰平稳,“阿沅郡主并非普通积食,而是急性**所致。”
“**?”顾鹤白眸色一沉。
“是。”孟娆点头,走到桌边,指着那碟剩下的玫瑰酥,“毒源,便是此物!”
姜雪晴脸色煞白,尖声道:“你胡说,我也吃了,我怎么没事?”
“点心馅料中混有少量药性阴寒峻烈之物,大人无事,对孩子却有害。。”
孟娆这才慢悠悠地把目光转向她,那眼神平静得很,却莫名让姜雪晴心里打了个突,气势不由自主地矮了一截。
这时候知道慌了?早干嘛去了?拿孩子献殷勤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姜姑娘无事,或因体质差异,或因食用量少,但**与否,并非以一人之体验为准,殿下若不信,可立即传唤今日同样食用过此点心的其他宫人,一问便知。”
她话音刚落,旁边一个小宫女就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奴婢当时也得姜姑娘赏了半块,吃下去后觉得肚子有些隐痛,还以为是吃坏了东西,没敢声张。”
一个小太监也白着脸站了出来:“奴才也得了赏,这会儿也觉得有些不舒坦。”
姜雪晴原本的泪痕还没干,听到孟娆那句话,又看到承认不适的宫人,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要紧的事,脸色一下变得惨白。
她眼神慌乱地闪烁了一下,连告退都忘了,提着裙子,踉踉跄跄地就往外冲,身影仓皇地消失在殿外廊下。
顾鹤白冷眼看着她狼狈离去,面上没什么表情,既没呵斥,也没阻拦,只是极轻微地朝着身侧某个方向略一颔首。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了出去,紧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