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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又往前挪了一小步。
“殿下若不嫌弃,民女愿为殿下抚琴一曲。”她声音放得更软,带着钩子,伸手似要调试琴弦,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倾向顾鹤白的方向。
就在她以为成功引起了注意,甚至暗自得意于自己的模仿时,顾鹤白眼底那点因酒意和模糊相似而产生的恍惚,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孟娆的眼神,何时有过这种矫揉造作的怯懦?
这拙劣的模仿,不仅未能引起他丝毫兴趣,反而让他感到一种被冒犯的恶心。
“谁准你靠过来的!”顾鹤白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是冬日的井水,冰冷冻人。
王晓脸上笑容瞬间僵住,血色褪尽:“殿、殿下息怒……民女只是……”
安王也吓了一大跳,站起来,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是、是小王考虑不周,这丫头不懂规矩,冲撞了殿下。”
顾鹤白却根本不看他,目光如淬了寒冰的利刃,钉在王晓那张因恐惧而扭曲,再也看不出与孟娆有半分相似的脸上。
“赝品。”他薄唇轻启,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随即,他对身后侍卫漠然吩咐道:“拖出去,腿打断,扔远点,安王府若连规矩都教不好,本王不介意代劳。”
“是!”侍卫领命,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两人上前,一人一边,毫不怜香惜玉地架起已经吓傻的王晓,像拖一条破麻袋一样,利落地拖了出去。
很快,外间隐约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即归于沉寂,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雅间内死一般寂静,安王双腿发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透了里衣。
他张着嘴,想要求饶,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顾鹤白仿佛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粒尘埃,他重新拿起酒壶,自斟自饮,连眼角余光都未再给安王一个。
然而,太子在醉仙楼因女子靠近,便雷霆震怒,下令将其双腿打断的残暴流言,如同插了翅膀,在京城中迅速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