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负责人的声音再度远去,池遥的意识也渐渐变得模糊。
突然之间,胸腔仿佛被什么东西重击,池遥几乎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一阵剧烈的疼痛将她从梦中强制唤醒。
睡觉前,池遥在自己的床头做了一个小机关。
她用张毓给的毛线拧成绳子,将床头与从大厅搬来的凳子连接在一起,绳子很短,因此,一旦房间发生变化,按照池遥昨天推测出来的运行轨迹,这把凳子最终一定会狠狠砸在她身上。
担心叫不醒自己,池遥特意选了大厅里最沉的一把凳子,将近百斤的重量猛得打在自己身上,比想象中还要痛苦几倍。
池遥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此时头朝下,倒立在房间内,她的手腕脚踝都被松紧带固定在床上,她用巧劲慢慢将两只手解放出来,又倒挂着身体,撕扯开脚腕的松紧带,滚落在地。
此时,房间里彻底变了个模样,大门所在的墙面变成了脚踩着的地板,而圆窗所在的墙则变成了头顶的天花板。
池遥将绒绒叫醒,爬上床尾,用外套包裹着拳头,几拳打碎头顶的圆窗玻璃,爬到了玻璃之上的平台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