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墙面上。而张毓拆下来的丝线被她分成小段,贴在房间的四个角落,丝线末端都拴着一根白板笔,她把笔盖打开,将笔尖压在贴在墙上的白纸上,确保笔尖无论朝哪个方向倒,都能把运动轨迹画在白纸上。
做完这一切,池遥再次将鞋子放在床尾的地上,不同的是,这一次鞋底沾满了她提前撒上去的香薰精油,精油的痕迹十分明显,一旦蹭在金属质地的地板上,很容易留下痕迹。
这一晚,池遥在人中和太阳穴好几个位置涂了大量风油精,强迫自己清醒,然而,一到十点,再次失去了意识。
“旅人,此时你所处的,是哪一个世界?”
“虚假的世界。”
池遥随口一说。
再次醒来时,头昏脑涨。
池遥心里惦记着睡前的准备,还没睁开眼,就直接从床上坐起身,结果一阵天旋地转,差点从床上摔下去。
缓了将近十分钟,那种头重脚轻的眩晕感才减弱了些,池遥迫不及待地低头,想看地面上的精油痕迹,却愣住了。
地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到她脚踝深的积水,根本看不出精油的痕迹。
矿泉水瓶和土豆泥桶也在水里晃晃悠悠,位置已经不准确了。
池遥早就料到会发生漏水的情况,睡前在圆窗边里里外外围了三层衣服,连绒绒那些可爱的衣服也被她征用了。
然而,此时,这些衣服全部堆在门口的地上,和她的鞋子在一起。
她迅速去回收自己贴在墙角的白纸,发现白纸也被积水浸湿,上面的笔迹也模糊不清,幸好她在房间四个角落都贴了白纸,连着窗户所在那面墙的白纸相对损伤小一点,池遥急忙把自己珍贵的纸笔救了出来。
白纸上的笔迹显示出了一个弧线,池遥还记得自己昨晚摆放的位置,她发现两张纸上的笔迹都形成了一道弧线,笔迹在弧线尽头的点停留了很久,之后又再次回归到今早看到的位置。
她的空间感不太好,蹲在地上拿着线和笔反复尝试,才得出结论。
夜间,自己所在的房间似乎朝上方旋转了九十度,旋转后,圆窗所在的墙面就成了新的天花板,窗户正对面的大门所在的墙面也就成了地面。因此她的鞋和围堵住窗户的衣物一起出现在了门口。
她的床也彻底直立了起来,自己每天早上感到头晕是因为每晚房间旋转后,她都以头朝下的姿势倒立在房间里,长时间维持这个姿势,自然会感到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