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什么事了。
紧接着,她看到殷蘅举起手中的照片,冲着空旷的街道低声道。
“我在找照片上的这个人,你们有人见过她吗?”
接着,他不说话了,视线在对面的空气中反复跳跃。
“你的朋友叫什么名字?”
他忽然问。
“曲卓。乐曲的曲,卓越的卓。”
殷蘅就点了点头,没过一会儿,又问道。
“你呢?”
“我叫池遥。三点水池,遥远的遥。”
“池遥。”
她听见殷蘅用气声,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
又过了一会儿,她看到殷蘅抬手按着眉心,轻轻叹了一口气,再次问她。
“你那个朋友,曲卓,她是独自一人吗?”
这个池遥也不能确定。
“应该是......一个人吧?”
想到之前和温俭的对话,她觉得曲卓是独自一人的可能更大些。
这一次,池遥回话的语气也不太踏实,殷蘅侧过头看了她一样,又看看虚空,又问。
“你想直接和它们交流吗?”
“这是可以做到的吗?”
“嗯。”
殷蘅闷闷地应了一声,从他的吊坠中取出一把小刀,划破拇指,霎时,就流出几滴深红色的血。
不知为何,他的血液色泽要比普通人的血液更深,更暗。
“闭眼。”
闭上眼,池遥能感受到,他受伤的指腹贴在她的眼皮上,用力一抹,像涂画眼影一样,将他的血印在了池遥的眼周。
再次睁眼时,眼前的一切都变了。
街道的景物并没有发生变化,但在他们面前,却站着成排的人。
这些人形态各异,大多维持着死亡时的模样,身体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此时,他们的声音才真正传入池遥的耳中。
“好像的确是有个这样的小姑娘路过了。”
“真的吗?”池遥立刻补充,“她身高一米七左右,是一位天赋者!”
“能对上。”亡魂点点头,“不过她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呀,她身边还有个年轻男人,看起来比你们大几岁。”
“啊?”
不会吧?
曲卓难不成……背着她有狗了?
说话的亡魂似乎怕她不相信,又捅捅另一个亡魂。
“你还记得吗?差不多一个半月以前,有两个人路过,一男一女,都是天赋者。男的实力很强,女的长得和照片里一模一样。”
“是有这么一回事,他们当时还说要去哪儿来着?”
“好像是......香林山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