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根本想不到曲卓有什么理由将一头及腰长发变成清爽的一刀切短发。
就这样,短短半个月过去了,池遥眼睁睁地看着原本与她一同做躺平咸鱼,以往跑八百米和送命无异的曲卓,每天早上五点雷打不动起床晨跑两个小时,昔日的柔弱脆皮大学生曲卓已经变成了可靠的模样。
池遥起初将曲卓的变化归功于对方曾经随口提到的世界末日,为了给曲卓脱敏,她每天跟在曲卓身边,时不时就提起世界末日四个字,默默观察她的反应,又或者装作超不经意给曲卓讲她在末日小说里看到的故事情节,试图让对方放心。
半个月下来,曲卓看不出任何异样,池遥反而形成了连锁反应,一进入学习状态,脑海中就弹出了世界末日四个大字。
仔细想想,世界末日也完全不可怕嘛,如果末日真的降临了,她就不必每天对着看不懂的教材影像PPT发呆,不必担心学分和绩点,几年后要担心的考研考公也和她毫无关系了,只要想到就发愁的就业入职相亲结婚都将统统离她远去。
“世界末日快来吧。”
趴在课桌上做一条瘫软咸鱼的池遥垂死病中惊坐起,双手合十,衷心祈愿。
回应她的是身边记笔记的曲卓蜷起食指,用坚硬的指节不轻不重地敲她的头。
“敲我头干嘛呀?”
被敲头并不很痛,池遥夸张地再次趴倒在桌上,狼狈抱头,小小声抱怨。
“听听看能不能敲出水声。”
“喂!”
接踵而至的十一假期为忙碌的大二生活提供了片刻喘息,池遥和曲卓本想趁稀有的小长假结伴旅行,但北城突如其来的寒潮预警与骤降至个位数的气温将她们的美好期望扼杀在摇篮里。
和另外两位舍友不同,曲卓和池遥都是北城本地人,离开寝室回家的路上,池遥听到曲卓忧心忡忡的声音。
“最近的天气越来越奇怪了。”
身旁的曲卓双眉紧蹙,凝视着手机屏幕的面容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忧虑感。
心大的池遥倒觉得她想多了。
“毕竟是北方城市呀,以往不也是这个气温吗?”
她的话并没有安慰到一旁的舍友,反而让曲卓脸上的忧虑更明显了几分。
“降温了也不是什么坏事,你想呀,今年降温早的话,冰雕雪雕开放的时间也早,旅游业又能大赚一笔,也算是件好事嘛。”
曲卓不再开口,神色黯然。
旅游计划虽然被取消了,但二人最终还是约定好在小长假的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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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在北城市内来一场市内旅行。
池遥对此兴致勃勃,提前选好了二人下榻的酒店,小长假的最后一天按理来说是返校日,但由于第二天两人都没有早课,宿管查得不严,于是也订了返校日当晚的酒店。
反而是一开始提出旅行计划的曲卓显得心不在焉。
两人在打卡一家网红餐厅时就是如此,池遥从柜台点餐回来,空荡荡的座位上放着二人的包,却不见曲卓的人影。
池遥环视一周,才发现,不知为何,曲卓已经坐在了隔壁桌的位置上,与隔壁的三人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