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情景在闻香阁不在少数。
楼上,宋俭章刚坐下,嘴里便不停道:“这位连娘子,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王谨仪这才斜睨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宋俭章唯恐天下不乱:“仪兄就这么被人当跳板了,不做点什么?”
王谨仪回收视线,淡声道:“那是她的本事。”
“啧啧啧。”宋俭章道,“这可不像是王家人说出的话,仪兄,你不在意,王家人也不在意吗?”
闻言,王谨仪眉头紧皱,他爹的态度,分明极为不悦。
楼下。
众人将一楼陈列柜的东西已经看完,迟迟不见香皂,已经有小姐按耐不住。
经过这三天的发酵,这些人对香皂的好奇心达到了顶峰。
二楼一处雅间,沈时桉所在雅间位置极佳,从窗户望下去,一楼一览无余。
正当楼下渐起一阵嘈杂之声时,连从云缓步出现在台上,她一出现,便有人急不可耐地问:“连娘子,那香皂在何处?”
连从云清了清嗓子,温声道:“诸位请少安毋躁。”
她的声音仿佛有一股魔力,让台下众人安静下来:“今日香皂的售卖,将有拍卖的形式售出,若有兴趣的客人,可在前方入座。”
“拍卖?什么是拍卖?”底下有人扬声问道。
连从云眼眸微动,声音带着蛊惑:“拍卖,价高者得,一种身份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