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世家的钱,过犹不及。不过……”
她眼眸微动,“你找些人暗中传播,三日后闻香阁开业,王家公子会到场。”
“王家若是对此有意见,如何是好?”连从云迟疑了一瞬。
沈时桉道:“你既已在宴会上出了风头,不论如何都已经借了王家的势,王家必然会有意见,既然如此,何不把利益最大化。”
“我明白了。”连从云应道,她抿了抿嘴角,她太畏手畏脚了,已经全然没有十年前那股冲劲了。
沈时桉见连从云欲言又止:“还有事?”
“宴会上,王家公子对作诗之人颇为好奇,想要当年见一见这作诗之人。”连从云语气间带着迟疑,不知这话该不该说,大当家明显不像暴露在众人面前。
沈时桉摆手,随意道:“作诗之人不在这世上,他好奇也没用。”谁不想见杨万里,她也想见一见,可惜不是一个朝代的。
连从云抿了抿唇:“是我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