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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活着的人先关猪圈里。”沈时桉道,“把人看好了,明天带回寨子里审。”
“是。”
……
翌日。
连从云早早起床洗漱去了长阳县,到了日暮时分才回来。
“东家,查到了。”连从云从县里回来,立即向沈时桉汇报,“招工这事确实跟县令有关系。”说起来这事跟她们还有点关系。
自从卫三娘打了朱守仁,县令得知自己的宝贝金疙瘩遭人殴打,顿时勃然大怒,将长阳县上上下下翻了个遍。
由于顾长风暗中替孟三娘扫了尾,官府折腾了半天,人影都没找着。
朱守仁怎么能受得了这个气,他怒火中烧,却又无处发泄,便将一腔怨气撒在了无辜百姓身上。
青天白日之下,他在城中肆意抓人,不论老少妇孺,尤其是长得高壮的女子,朱守仁稍不顺心便将人押进大牢。
朱守仁这一闹,搅得长阳县人心惶惶,百姓个个紧闭门户不敢出门。尤其是女子,更是躲在家中半步不敢出,唯恐被朱守仁盯上,成了他泄愤报复的对象。
沈时桉眼眸一冷:“这朱守仁真是把自己当成土皇帝了。”
连从云:“可不是吗?天高皇帝远,这县令不就是百姓头上的土皇帝。”只要县令不触及世家的利益,那些世家怎会在意百姓的处境。
连从云低声道:“三娘那日打了朱守仁之后,便带着她儿子去找大夫看病去了,昨儿个遇上我们,是她这些日子头一回进城。”
“也幸亏三娘没进城,不然遇上朱守仁的人……”她话音未尽,但在场的人都明白,若是落到朱守仁的手中,三娘恐怕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