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又见三娘
突然来了个完全不同的格局,对古人来说自然是耳目一新的。

    她并未接连从云的话头,转而问:“招工进展怎么样了?”

    连从云轻咳一声,略显局促道:“还未招满。”照理说,她们开出的条件并不差,不知为何来前来应募人却寥寥无几。

    沈时桉指尖轻抚下巴,若有所思:“留意下是不是有人在背后使绊子。”

    连从云微微摇头,她早已仔细查过。那些商户最爱抱团排在,使些见不得人的手段,察觉不对她立即探查了,可眼下确实查不出有人从中作梗。

    沈时桉蹙起眉头,心中愈发不解,若是没人从中作梗又怎么会没人来。

    奇了怪了。

    忽地,沈时桉脑海中闪过一丝亮光,她沉吟片刻后道:“查一下县令,可能和县令有关。”

    “是。”

    沈时桉道:“若是无事便走吧,去书肆看看。”来都来了,自然要全看一看。

    连从云突然想起一事:“确实还有一事。”

    “说。”

    “还差一块牌匾未曾题字,就等着东家来执笔。”

    “我写?”沈时桉微微一怔,随即略显迟疑地摆摆手,“随意找个秀才写便是。”她的毛笔字不丑,但也拿不出手。

    连从云却柔声坚持:“那如何使得,闻香阁是东家的产业,自然要你来落笔。”

    沈时桉头大,牌匾就是脸面,虽说她不觉得自己的字有什么不妥,可偏偏文人雅士最爱在细枝末节上评头论足。

    她的目标群体不乏文人雅士,若是因为一笔字失了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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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顾,白亏损一笔钱财。

    沈时桉揉了揉眉心:“只要决策权在我手中,是不是我写得不重要。”

    “是连娘目光短浅了。”连从云道,她是商户出身,商户除了钱,最看重的便是脸面,牌匾自然非得自家亲笔不可,哪能假借他人?

    却不想大当家先前是官家小姐,怎会在意这等小事。

    “无事。”

    说罢,沈时桉在二楼逛了一圈,最终走至窗边,推窗而立,将街上熙熙攘攘的景色尽收眼底。她眼眸轻抬,掠过四周层叠的青瓦屋檐。

    她眸光微动,窗外一只白鸽倏然掠过,她转身,视线投向连从云:“说起来,连娘是应州人?”

    连从云明显一愣,随即道:“是。”

    沈时桉道:“连娘知道明家吗?”

    连从云身体一顿,随即垂下眼帘道:“自然知道。”

    明家中曾是应州首屈一指的粮商,显赫一时。然后六年前,应州被吐蕃攻破,应州刺史战死沙场,朝廷新派来的刺史到任后,便与地方豪强狼狈为奸,将明家田产尽数侵占。

    不过转瞬之间,明家家业倾覆,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连从云嘴唇微动:“东家怎会突然提起明家。”

    “想起连娘从前家中是粮商又是充州人,便好奇连娘是否认识明家人。”

    “明家在充州怎会有人不知晓。”连从云舌尖泛苦,她声音放低,“明家对我…对充州所有粮商来说都有恩。”

    沈时桉靠在窗边,将连从云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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