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什么?”朱少爷声音突然变细,“我可是县令之子!”
孟三娘的目光直直盯着他:“道歉。”
酒楼里瞬间静得可怕。
朱少爷愣了一瞬间,脸上肥肉抖了抖,随即拧出个狰狞的冷笑,“在这长阳县,还没人敢让本少爷低头认错!”他突然一声怒喝,“来人啊!给我把这个刁妇捆了!”
掌柜的慌忙挡在孟三娘跟前,他双手作揖几乎要跪下去:“朱少爷息怒。”他面上赔着笑,手指颤颤巍巍地点了点太阳穴,“这妇人这不太灵光,您贵人雅量,别跟她一般见识。”
“脑子有问题?”朱少爷眼神一冷,慢条斯理地重复着,手中折扇不轻不重地在掌柜的面上拍打着,“老东西,这疯妇你也敢放进来?”
每说一个字,便在掌柜的脸上敲一下。
掌柜的脸上冷汗直流,后背被汗水打湿。
朱少爷脸上横肉抖动,又指着孟三娘厉声道:“把这疯妇押进大牢,让她尝尝藐视本少爷的下场!”
“遵命。”几个衙役齐声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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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班头朝孟三娘走去,一脚踹倒了最近的八仙桌,碗碟坠地的声音响起。
周围的客人顿时四下逃窜。
孟三娘双手紧握,正要迎上扑上前的衙役时。
忽地。
一个暗器从楼上直射而下,带着凌厉的剑锋,精准地射中孟三娘面前的班头身上。
那班头身形一滞,他踉跄着倒退两步,重重地栽倒在地上,在地上挣扎了一番,随后便没了气息。
还不动众人反应过来,其余几名衙役也同样踉跄几步,栽倒在地没了气息。
“谁!是谁!”朱少爷吓得顿时一张脸吓得煞白他哆哆嗦嗦道,“那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我爹可是县令!”最后几个破了音,活像只被刹住脖子的公鸡。
楼上,沈时桉松开暗器,这是她从李书掉出来的暗器,使用方法跟枪有些相似,但又不太一样,射出来的东西是个针,只能用来放麻药或者毒药。
她垂眸瞥了眼楼下朱少爷的模样,她刚把针换成了毒药,今天第一次用,倒是便宜他们了。
掌柜的面色如土,手指颤抖地指着倒在地上的衙役,惊恐万分:“这……这…他们身上没有伤口!”
“会不会是遇上鬼了!”
掌柜的话音刚落,一个跑堂的伙计跪倒在地,嘴里念念有词:“冤有头债有主,鬼差饶命!鬼差饶命!”
朱少爷此刻早已吓得瘫软如泥,他怒视着孟三娘:“你给本少爷等着,本少爷不会放过你的!”
他放下狠话,连滚带爬地跑了。
掌柜的见他离开,心中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朝四下惊魂未定的宾客们团团作揖:“诸位贵客受惊了,对不住各位了,今日的账全都记在小老儿帐上。”
宾客们纷纷摇头叹息表示理解,有几位熟客拍了拍掌柜的肩膀:“这事怨不得你。”他瞥了眼正在收拾残局的孟三娘,“只是这娘子瞧着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朱少爷怕是不会放过她,可惜了……”
掌柜的苦笑摇头,这三娘是个苦命人啊,从祁州逃荒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