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只要咱们能带走一部分,这辈子都不愁了。”
粗壮男人应和:“有了那些东西,谁还当土匪啊?”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底看见贪婪。
“可……大当家和二当家……对咱们有恩。”
粗壮男人道:“大当家二当家指不定都忘了咱们,他们把咱们送给那女人的时候考虑过我们吗?”
“他们不仁,便别怪我们不义!”
王麻子躺在床上,用枕头捂住耳朵,闻言睁开一只眼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哄得屋子里其他弟兄都起了心思,他眼不见心不烦地闭上眼睛。
那汉子余光瞥见他还躺在床上,心生不屑,粗着嗓子道:“王麻子,你去不去?”
“我……不去了吧。”王麻子畏畏缩缩坐起身,对上众人的视线,他咽了咽口水小声道,“我觉得挺好的,沈小姐当了大当家,每日给我们发工钱,也不要我们出去打家劫舍。”
那汉子啐了他一口:“没出息!这点小恩小惠就把你给收买了?”
王麻子压低声音,他咽了咽口水道:“一个月五百文……就算在城里当差,也拿不到这个数。”
那汉子冷哼一声,眼角斜睨着王麻子:“鼠目寸光!”他猛地一甩袖子,“咱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