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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身形一矮,熟练地找了个角落躲了起来。
沈时桉指间夹着箭,掀开帘子纵身而出。
她动作敏捷,落地时没有惊动黑衣人,她快速找了掩体,目光如炬,锁定目标。
沈时桉搭弓射箭,动作行云流水,对准黑衣人的眉心。
“嗖!”
箭矢破空出处,直取黑衣人性命。
部曲们见小姐亲自上阵杀敌,气势高涨,怒吼着和敌人厮杀。
霎那间,刀光剑影,弓箭在沈时桉手中化作致命利器,每一箭离?都伴随着一人倒下。
血腥味在沈时桉的周身蔓延开,她微喘着粗气,手臂发麻,沈云山的人比这一路上所有的刺杀加起来都要难缠。
还好她早有准备。
“箭上有毒!”一名黑衣人突然嘶声怒吼。他踉跄着按住箭伤,却发现指缝间露出青黑色的血。
沈时桉微微喘着气,算算时间,确实该毒发了。她冷眼瞧那些黑衣人,一个接一地的倒下。
“一个不留。”沈时桉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像淬了冰。
这些人跟部曲不同,是沈云山的死士,没有收服的可能,留着只会是隐患。
“是。”
数道身影应声而动,利刃入肉地闷响此起彼伏,沈时桉垂眸看着最后一个黑衣人咽气。
山谷重归死寂。
沈时桉站在尸体之中,目光冷冽地望着四周,心底并没有因为胜利而放松。
螳螂解决了,该黄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