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轻笑出声,指尖轻点后院的方向:“整整七成家产啊……”
她眼中划过一丝讥讽:“沈云山当真舍得?”她声音陡然转冷,“不过是个幌子罢了。”
话音未落,她继续道:“所以啊,你们也必须死得干干净净。进京之路山匪横行,随便栽赃给匪贼,便是死无对证,这欺君之罪,究竟该算在谁的头上?”
那部曲目眦欲裂,心如死灰,原来如此,难怪他们这群常年不得重用的部曲,突然得了护送四小姐进京的美差。
“大人……竟如此狠心。”
周蒙提着刀架在为首的首领脖子上,他早就看这个人不顺眼了:“小姐,这些人怎么处置,杀了?”
“不。”沈时桉微微摇头,“杀了多可惜。”她现在最缺的就是人了,更何况这些金银细软也需要人抬。
有了沈云山送她的意外之财,恰好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如今钱有了,唯独缺的,就是能用的人了。
沈时桉直视他的眼睛,声音很轻,却响彻整个大堂:“想活命吗?”
“我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