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想改变这个社会。
一个念头在沈时桉心中疯狂发酵。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干票大的。
沈时桉放下茶杯,将茶杯倒扣在桌面上,眼中闪过一丝涟漪,苟活于世不如做些痛快事。
她现在无权无势,要怎么下好这第一步棋。
除此之外,这系统也是个隐患,跟个定时炸弹似的,指不定那天就爆炸了。
次日,刺史府外。
周蒙鬼鬼祟祟地探出半个脑袋,一双眼睛贼溜溜地四下张望:“赵进,你说我们不会被瓮中捉鳖吧?”他那副模样,仿佛下一刻就有衙役跳出来将他们捉进去关大牢。
赵进眉头一蹙,低声呵斥:“别擅自恶意揣测,沈姑娘若是想杀我们,何必救我们。”
“说得也是。”周蒙声音不自觉地压低,“我们昨天刚得罪刺史夫人的娘家,今天就到刺史府上,我这心里怪发毛的。”
赵进垂眸扫了他一眼,随即移开视线,抱着剑一动不动望着那扇门。
只见不远处的那扇门,忽然缓缓打开了,一个梳着丫鬟辫子的丫鬟走了出来。
周蒙见状,眼前一亮,立马正襟危坐,压低声音激动道:“出来了出来了!”
晚秋走了过来:“两位是赵进和周蒙吗?”
“是。”赵进点头示意。
“我家小姐请你们进去。”晚秋微微颔首,将两人带了进去。
进了门,赵进目不斜视,跟在晚秋身后。
周蒙这看看,那看看,眼里满是惊奇,靠近赵进压低声音道:“这刺史府跟周家也没什么不同,我还以为刺史府路都是金子做的呢。”
赵进提醒他:“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