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他面颊瘦削,穿着朴素,他躬身对谢澜道:“在下是张府官家,敢问二位找张大人有何事?”
谢澜也没同他绕圈子,拿出巡察使凭信亮明身份。
自前清河县令供出张书珩后,谢澜便一直想方设法查张书珩,可张书珩其人善伪装,谢澜找不到任何漏洞,直到不久前,张书珩府中恶仆,打死百姓,这事被人传到京城,谢澜当即抓住把柄,请旨前来巡察。
官家看着案几上的凭信,眸中闪过狡黠,对谢澜道:“原来是谢大人,我这就去通传。”
片刻后,张书珩来了,他一身蜀锦常服,被浆洗得有些发白,皂靴也因磨损的厉害,左右不一样高,行走不稳。
这番,俨然是两袖清风的清官,好官。
看来,张书珩知他要来,做足了准备,以应对巡察使。
张书珩行完礼,在谢澜身侧坐下,歉然道:“不知大人前来,有失远迎。”
“无妨,张大人日理万机,为国为民,是乃朝廷之福,我又怎会苛责与你。”
谢澜说话时,并未看张书珩,只把玩着手中的琉璃盏。
有趣,一个清官,怎么会用得起价值连城的琉璃盏?
见谢澜面上带笑,张书珩以为谢澜是真心夸赞,这才抬袖,抹了额头因太过紧张流下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