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在打理。
谢沐生性惫懒,不学无术,为人蠢笨,自十五岁时备考至今,连个秀才也未中,宋氏为此操心不已,多少次求来谢澜跟前,想让谢澜替他在朝中谋个闲职,却都被谢澜拒绝了。
谢沐盘算着,谢澜这是回心转意了。
不想,谢澜却是令他跪下,冷冽的言语,让他不敢犹豫片刻。
他跪在谢澜跟前,问他:“兄长这是何意,我可有哪里得罪过兄长?”
谢澜起身,从案几后走来,斑驳夕阳洒落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
分明是柔和的光,谢沐却从谢澜面上看到了杀意。
只听谢澜冷冷道:“是哪只手打得她?”
起初谢沐以为谢澜问的是他用哪只手打得谢沛。
是以,他一脸不在乎道:“一个庶子而已,兄长何故……”
可随着谢澜眸光变得越发冷沉,他才意识到谢澜问的是姜照影。
“兄长……你不是不喜欢她的吗?为何……”
谢澜早已失去了耐性,他抽出一旁林启腰间的佩剑,抵在他脖颈处,问他:“我再问一遍,你到底是哪只手伤的她?”
看着谢澜腥红的双眸,谢沐不敢再多说旁的,他颤着嗓子道:“右边……右手。”
下一刻,长剑便贯穿了他右掌掌心,霎时鲜血淋漓。
“若还有下次,我便要了你的命。”
谢澜的声音犹如鬼魅,吓得谢沐连滚带爬逃出了他的书房。
看着谢沐离开的背影,林启道:“大人此举,让老夫人知道了……”
谢澜对他的话却是置若罔闻,而是叫来小厮,对他道:“你把这膏药送到晚香院,但切记不要说是我送的。”
小厮道:“那我该说是谁送的?”
看着小厮一脸不解的样子,谢澜收回药膏,对他道:“你下去吧,这里没你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