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
她死了,撞墙而死,鲜血流了一地。
安平公主害怕得躲在萧汐风怀中,对他道:“兄长,我害怕。”
绿倚撞墙而死的事,是傍晚时传到祥云斋的。
此时的姜照影正和院中下人围在一处吃烤肉,肉香在屋外便可闻到。
萧汐风快谢澜一步走到院中,嗅了嗅道:“好香的烤肉,本宫也想吃吃。”
众人这才发现是太子殿下,纷纷起身行礼。
萧汐风让她们免礼,自己则径直去往烤炉边,用筷子夹起一块烤肉吃下。
姜照影抬头同谢澜视线撞在一处,她向他福了福礼,唤了声大人。
“你没事了,可以随我家了。”
依然是毫无情绪的声线,如远山清冷的眉眼,可姜照影听后只觉心暖,他不仅真的如他所言还了她清白,还亲自来接她回家。
是晚,祥云斋的仆妇丫鬟依依不舍送别姜照影。
其中一个小丫鬟,瓮声瓮气道:“少夫人,以后有时间便来寻我们。”
老妇人横看她一眼:“胡说什么。”
“奴婢只惟愿谢少夫人往后诸事顺遂,无忧无虑。”
老妇人这话是对姜照影说的。
姜照影道:“我会的。”
她会来看她们,也会如老妇人说的那般,诸事顺遂。
姜照影随谢澜出了祥云斋,二人背影被宫灯拉长,姜照影朝谢澜身边靠了靠,让两人身影可以贴在一处,谢澜看了眼她,也往她身侧挪动寸许。
卢嬷嬷搀着皇后站在阴影中,道:“照奴婢看来,这次中毒之事,当是冲着谢丫头来的。”
“你是说宫中有人要害谢丫头?”皇后看着卢嬷嬷:“你怀疑安平?”
卢嬷嬷没有直说,只是道:“绿倚和娘娘无冤无仇,且娘娘待她们不薄,她们没有理由谋害您。”
“可安平是本宫的女儿,她又怎会为了嫁祸谢丫头而来害本宫的性命呢?”
这也是卢嬷嬷想不通的地方。
公主和娘娘母女情深,安平公主可以伤害任何人,独独不会伤害皇后,除非……
除非,安平并非安平。
自从见过姜照影,卢嬷嬷心中便有了这个猜想。
不过疏不离亲,这话她自然不敢告诉皇后,只能待皇后自己明白过来。
现在的安平和幼时的安平不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