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不敢言,现在他下了大狱,百姓纷纷送来银钱,让衙役替自己出气。
衙役没收钱,打人时手上也没收力道,几鞭下去,打得张书珩皮开肉绽,但不致命,只是疼,撕心裂肺的疼罢了。
盐水浸漫伤口,张书珩疼得面目扭曲。
年过半百之人,哪里受过这样的罪,见是谢澜,哼哼要说话,因布条堵嘴,说不出。
谢澜命人取出他口中的布条,他便迫不及待求饶,哪还有刚来时,骂人的劲儿。
“谢大人,谢大人,求您高抬贵手,我不想死,不想死……”
谢澜闻言冷笑:“张大人当真不知道自己所犯之罪?”
贩卖禁药,通敌叛国,残害百姓,哪样拿出来不是死罪,死到临头还求饶,简直可笑。
张书珩知道,当然知道,可这不是他的错,都是小漫和那人的错,是他们逼他上的贼船:“谢大人,都是周怀清害我的,是他让我贩卖药的,是他让我通敌叛国,是他让我贪污税银。”
听到周怀清的名字,谢澜敛去冷笑,眸色转暗,他朝张书珩走近,道:“这么说,张大人是一点错都没有,错得都是你口中的周怀清?”
张书珩不知羞耻点头:“是他,当初是他找上我,告诉我做这个来钱快,所以……”
“所以,你应承下来,有了享之不尽的钱财。”谢澜道:“那他呢,难道只是为了助你发财?”
“当然不是,我的大部分钱财都送去了京城。”张书珩想减轻自己身上的罪名,于是继续道:“通敌叛国之人是他,他想通过禁药残害百姓,瓦解朝廷,然后在外合大食国,一举南下,攻下大晟。”
“京城?”谢澜声音冷得可怕:“他在京城何处?”
张书珩见矛头转向周怀清,心中欣喜。若日后周怀清被抓,他兴许还是功臣,到时说不定命就保下了。
张书珩做着美梦,开口要说出周怀清的下落时,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洒在谢澜脚下。
看着断气的张书珩,谢澜叫来衙役道:“你们对他用了私刑?”
衙役见人死,吓得跪下:“大人,我们的确对他用了私刑,不过都不致命……”
不等衙役说完,谢澜看了眼脚边的乌血道:“水中有毒。”
有人往用来浇醒张书珩的盐水中放了毒?
衙役细细回想,道:“大人,盐是人群中一位妇人给我们的。”
那妇人生得娇媚,手中还抱着个孩童,不是小漫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