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唤人。
他府中常年养着护卫,只要听到他的命令,便会出来。
可这次他叫了不下十次,却只见到管家和府中仆从,背着包袱仓皇逃出大门的身影。
“站住,你们都站住。”张书珩道:“护卫呢,护卫都去了哪里?”
管家见张书珩不知此时大势已去,道:“大人,您认罪吧,护卫都已经被关起来了。”
管家的话如晴天劈裂,劈得张书珩头晕眼花,跌坐在地,下一刻,两个暗卫上前,押住他跪下。
张书珩看着朝自己走来的谢澜,不忿:“大人凭什么抓我,我做错了何事?”
“刺杀朝廷命官,贩卖禁药,叫你死一百次也是够的。”林启拔剑抵在他脖颈处。
“大人错怪我了,我年岁已大,老眼昏花,方才没看清是大人,只当是家中进了贼匪,这才拔刀相见,纯属误会啊。”
张书珩到底是为祸一方的贪官,能言巧辩,死的都能说成活的。
谢澜冷笑道:“那贩卖禁药了?”
“那就更是天大的误会,我乃一府地方父母官,怎会干出那等残害百姓之事?”
张书珩咬定谢澜手中没有证据,巧言否认。
“我看张大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随着话音落下的,是张书珩的催命符——吴昊留下的账册。
誊抄后的账册,摆在张书珩面前,一笔笔账目,不仅是贩卖禁药,还有通敌叛国之嫌。
正如林启所说,他死一万次都不够。死到临头,他不认罪也不行。
林启被押入大牢,择日就地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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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尘埃落定,谢澜正欲去寻姜照影,却听到孩童呼救声:“大人,姐姐,姐姐被小漫的人抓走了。”
张婉莹说完,晕了过去,心口不住往外汩汩冒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