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中酒水洒在桌上。
“少夫人这是……”
话未说完,被姜照影打断:“闭嘴,想想到底该叫我什么,再喝我的酒。”
林启这才发现自己失言,连忙改口:“是姜娘子,姜娘子。”
“这还差不多。”姜照影把酒杯还给林启后,将白日在仓库听到的“咿呀”声和鞭声对谢澜二人说了。
“而那大汉见我时,恨不得杀了我,想来是我故意往他车上撞,害他受了鞭罚,他记恨我,此番一想,我便断定大汉是仓库的杂役,所以跟着他定能找到地方。”
听到这里,谢澜才得知姜照影故意往车上撞的事,他道:“你没受伤吧?”
言语中满是担心。
姜照影随口道:“不过撞了脚踝没事,林启你继续说。”
女郎说话时,像一个救世英雄,豪气万丈,谢澜看她时的眼眸却是深了又深。
林启夹起一块肉,又喝下一杯酒,才道:“少……姜娘子想得没错,他的确是那里的杂役,我跟着他,几乎跑遍了整个城才找到地方。”
闻言,谢澜冷笑一声:“张书珩果然狡猾,为了防止消息走漏,将仓库杂役的舌都割了,这般他还是不放心,让杂役外出后回仓库故意绕远路,为得就是甩掉跟踪之人。”
“可这样心思缜密之人,为何就轻信了我们?”姜照影觉得不可思议。
她和谢澜的演技,任谁见了不说一声浮夸,也不怪小漫怀疑他们的身份。
谢澜望着姜照影写满疑惑地眼睛道:“因为张书珩背后有高人指点。”
“而我们此行,便是为了那人。”
这一次谢澜毫无保留说出了自己和周怀清的纠葛,还有周怀清是如何躲在背后指挥张书珩做尽坏事,为祸百姓。
既然她一心想做救苦救难之人,那他便告诉她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助她做想做之事,成想成之人。
饶是前面有刀山火海,他亦护她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