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澜温声对她道:“不可,我想和夫人玩点好玩的。”
随着落下的话音,姜照影肩头薄纱也落了下来,如瓷的锁骨显露,身前沟壑若隐若现。
“你……”
姜照影震惊不已,抬手就要夺谢澜手中的系带。
可谢澜高她一头,她饶是踮脚,也够不着系带一角,却叫自己身前的白腻,大片落入谢澜眼中。
谢澜喉结微滚,一抬手,把她拢在自己的怀中,暧昧道:“帮为夫覆眼。”
姜照影还在生气,却在抢过系带时,看到了窗户上倒映的人影。
于是她笑道:“大人果然久经风月,花样繁多。”
“还不是夫人调教的好,叫我受用无穷。”谢澜道。
听着屋中人言,小厮问道:“夫人,还监看吗?”
小厮只担心,再这么看向去,不仅耳朵受不了,眼睛也受不了。
小漫见此,气急败坏,一甩袖,道:“走。”
*
见外面人影终于走了,姜照影松了口气,从谢澜手中拿过系带,穿好衣服。
许是衣服太过繁复,系带怎么也系不上。
“我来吧。”
谢澜从她手中拿过系带,烟绿色的系带,在修长的指尖穿梭,很快谢澜帮她系好,不紧不松。
这晚,他们是在二楼廊下度过的,繁星漫天,姜照影抬手比划,画出一张人脸,道:“这张最像大人你,不笑时像个冰疙瘩。”
说着,她又指向那边,“这张也像,笑起来也冷森森的。”
谢澜侧首看着身侧姜照影,道:“那现在呢?”
闻言,姜照影朝他看过去,对上一双含笑的眸子,眉眼间冰雪消融,唇角微弯,扬起好看的弧度。
她定定看着他,过了半晌道:“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