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能生
儿不是着急吗,你又见死不救,所以我……”

    闻言,小漫止了哭,“我哪里见死不救,我是怕你得罪了谢大人,到时他去朝中参你一本,你又该如何,我每日劳心劳苦,又是为了谁?”

    “我知道,夫人的良苦用心我都知道。”张书珩转过小漫的身子看着她:“错在为夫,是为夫不该拿你撒气……”

    话音未落,嘴被小漫用指抵住:“不是大人的错,是那谢大人,还有那个姜娘子的错。”

    探子从梦呓楼打听来的消息,小漫自然也知道,探子说姜娘子的确是梦呓楼出来的,现如今在梦呓楼对面开着一个酒楼,而谢澜就住在里面。

    可小漫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饶是谢澜再纨绔,也不至于来河东府不到一月便替人赎身,买楼,一切似乎进展得太快了些。

    她将自己的疑惑对张书珩说了,张书珩却是满不在乎道:“京中纨绔什么事做不出来?莫说赎身买楼,就是当即娶回家做正头娘子,他们也做的出。”

    “大人还是该小心些,你这般行事若被上面那人知道了,该如何是好,他让大人藏着些,大人却是大张旗鼓给人送银钱,送美人,家中大摆宴席,岂不都暴露了吗?大人如何就这般笃定,谢澜是为钱而来的?”

    张书珩仍是不在乎:“是他太谨慎了些,河东府我一手遮天,饶是谢澜再大的本事,在河东府也翻不出浪花,何苦为了骗他,让自己过苦日子。”

    他可穿不惯高低不平的皂靴和只剩茶梗的碎茶。

    “可他到底在京中,对谢大人了解些,大人也该听听他的。”

    小漫这番苦口婆心劝慰张书珩倒不是因为他,而是想要能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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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享受荣华富贵,高枕无忧。

    张书珩被小漫说得有些不耐,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再试探他,看他是不是装的?”

    “是。”小漫道:“若他不是装的,大人自可以放任不管,若是装的,大人该早准备。”

    小漫抬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张书珩从她脖颈间抬起头,道:“当初得亏从周怀清手中要了你,否则如今这些事,谁帮我筹划了?”

    *

    三日后,又到了考验姜照影演技的时候了。

    如论何处,有钱人总喜欢找各种名由聚在一起吃喝玩乐,这河东府,自然也不例外。

    待姜照影和谢澜来时,张家设在城外的别院里,已经聚集了许多宾客。

    门外的车马拥塞山道,一直延续到山腰,想来,张书珩在河东府只手遮天,巴结之人,一呼百应,饶是山高路远,跋涉也要前来。

    一入府,二人便被分开了,姜照影随侍从去了女客待的梅园,谢澜则去了另一处,不远的酒泉阁。

    张家别院,依山而建,规模宏大,几乎占据了半个山头。

    一路上,亭台楼阁不绝,假山怪石层出不穷,曲觞流水,百花争艳,让姜照影大开眼界。甚至皇宫也有不及这里的地方。

    姜照影穿过假山,隔着水汽看见不远处聚着一群妇人,她们绫罗加身,簪环横鬓,坐在椅子上,由下人替他们捏肩捶腿,好不惬意。

    为首的妇人在看到姜照影后,迎上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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