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官,站起来道:“我觉这娘子有些面熟,好似在哪里见过。”
另一人将话接过:“对,对,是梦呓楼。”
姜照影循声望去,管家站在说话的两人之间,似在撺掇。
席上别的女子听人这么说,看向姜照影的眼神,立刻变得轻蔑。
“没想到,竟真的有人愿意娶妓女为妻,也不怕脏。”说话的女子,是方才两个官员中,其中一人的妻子。
姜照影听女子这般说,笑起来:“你夫君若没去过梦呓楼,又如何见过我,想来定是夫人太脏,比我们这些妓女还脏,你的夫君才宁愿来梦呓楼也不愿碰你。”
“你……”那女子气得暴跳如雷,却又知张府不是她该放肆的地方,于是所有气恼,只敢发在她身侧的小官身上。
可怜小官,耳朵被那母老虎攥得通红,却是不敢吱声。
对付完那女子,姜照影又把矛头对向张书珩,她知道这是张书珩故意让谢澜出丑,用的手段。
她假意问张书珩:“听说今日是大人喜得幼子,设的喜宴,为何只见大人,却不见尊夫人?”
张书珩听姜照影问,脸色肉眼可见沉下去,没有作答。
姜照影却当没看见,自顾自道:“可惜了,听说尊夫人从前可是我们梦呓楼的头牌,今日来本想一睹花容,却是没这个机会。”
她此话一出,那出言讽刺姜照影的女子,顿时脸色煞白。
似大难临头,明白自己方才说的话,不仅得罪了姜照影,还得罪了河东府一手遮天的布政使。
他们不知谢澜的身份,是以敢随意侮辱姜照影。
可张书珩是知道谢澜身份的,对于姜照影似无意说出的话,他不敢动怒,只得忍气吞声。
“她身子不适,今日不宜见客。”张书珩说完,转身回椅中。
宴席是在一片沉默中吃完的,宾客知张书珩心情不好,于是匆忙吃完席面便寻找理由离开了。
姜照影则是不疾不徐,拿着糕点细品,道:“少了一点桂花香,若有桂花点缀其间,不仅好看还好吃。”
说完,她又夹了一口红烧肉吃起来:“鲜香软糯,入口即化,好吃。”
谢澜侧首看着眼前活泼俏皮的女郎,问她:“你就不怕张书珩一怒之下要你的命,你方才可是让他颜面扫地。”
姜照影手里拿着一个鸡腿,正要下口咬,听谢澜这般说,于是抬眼看着他道:“有你在我不怕,而且是他先让你出丑的,我只是实话实说,他的夫人的确是瓦市出身。”
前几日,阮娘子同她闲聊时,无意提起的。
那女子名唤小漫,生的貌美,十六岁便被张书珩纳入府中为小妾,后来张书珩正妻病亡,小漫被他扶正。
姜照影和谢澜正说着关于小漫的事,突然身后有人道:“撒谎,我娘不是病亡的,我娘是被她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