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母亲步履蹒跚,妇人低声道:“若夫君在就好了,夫君在的话,父母就不用这般累了。”
姜照影听了妇人的话,心中犹豫着要不要打听吴昊的下落。
却听妇人自己道:“两个月了,整整两个月了,他到底去了哪里?”
“你们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妇人抬头看了姜照影一眼,好奇她为何这么问,不过最后她还是如实道:“母亲说他在梦呓楼……”
话音未落,只听有人大声道:“快来看啊,是梦呓楼的头牌,阮娘子。”
姜照影循声望去,便见马车后,阮娘子被一群人围着,头上的围帽被掀起,衣衫也叫那好色之徒扯开,露出里面的心衣。
阮娘子则无助背抵车身,双手护在身前。
姜照影见状,上前,脱下自己的外衫披在她身上,要扶她回马车。
却听旁人指着自己起哄道:“原来这小娘子也是梦呓楼的妓女,难怪会护着阮娘子。”
其中一男子更甚,上前就要去扯姜照影的衣服,不想还未碰到姜照影,手就被人硬生生掰断。
随着男子痛呼,无人再敢靠近。
姜照影看了眼面色冷沉的谢澜,然后将阮娘子扶进车中。
等姜照影再次出马车,看到的便是吴昊的妻子和父母。
他母亲手中拿着门闩,咬牙切齿对姜照影道:“原来你跟那阮娘子是一伙的,说,你们来干什么的?”
老妇将妇人护在身后:“昊儿已经被她抢走了,若你们敢伤我儿媳分毫,我和你们拼命。”
“他并不在我那里。”阮娘子走出马车,对吴昊妻子道:“从前是我对不住你,我不该明知他有家室,还缠着他不放,若你心中有气,尽可往我身上出。”
阮娘子方才躲在车后,听到了吴昊妻子的话,她这才知道,自己和吴昊缠绵恩爱的背后,伤的是另一个女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