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喜欢。”
“好,它以后就是你的了……”
“什么?”姜照影惊得说不出话,她咽了咽嗓子,又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道:“它是我的?”
谢澜侧首看她,女郎眸中的惊讶,溢出眼眶,圆睁的杏眼,不可置信看着他,月光倒映在她眸中,似有繁星流转,如梦似幻。
“我已经把它买下来了,这店以后就是你的了。”
谢澜说完从袖中拿出房契给她,姜照影却没有接。
无功不受禄,她不相信谢澜会有这么好心。
谢澜看出她的犹疑,心中明白,有的事,不可急,需慢慢图之。
他敛下眸中笑意,沉声道:“这是做戏之用,你不必当真。”
此次姜照影随谢澜来河东府,是为了演戏的。
虽然谢澜没有告诉姜照影,具体要做些什么,但对她承诺,戏演完便放她回清河县。
想到这里,姜照影看了谢澜一眼,见他并不像在说慌,于是伸手将房契接了过来。
然后朝他福礼道:“多谢大人。”
姜照影说完,抬步往里走,她身后的谢澜,看着她如同脱兔欢快的步伐,笑起来。
*
当晚,谢澜见姜照影睡着后,便离开了。
为了姜照影的安危,谢澜安排了两个女暗卫,假做婢女守在她身边,他自己则回了张书珩为他准备的宅院。
僻静的宅院里,酒瓶沿着台阶滚落,落在一双高低不一的皂靴旁,瓶中未喝完的酒水溢出,打湿了靴面,叫那靴面颜色更黑了几分。
一旁的官家唯恐身侧的大人生气,弯腰就要替他擦拭,却被他唤住:“慢着。”
话音刚落,里面传出醉话:“这什么破地方,要美人没有美人,要美酒没有美酒,本官不住这里了。”
说话之人的仆役劝道:“大人小些声,若被张大人听见了传扬到朝廷,大人的清名岂不就毁了。”
听了仆役的话后,里面的声音小了些,可依旧不忿:“他张书珩是清官,我可不是,我来这里是为捞油水的,现在油水捞不到,还要过苦行僧的日子,这让谁受的了?”
看着窗纸上倒映的醉影,张书珩嘴角扬起,冷笑着和身旁的官家道:“是谁说这谢大人清正严明,刚正不阿的,我看就是谬传。”
屋中之人分明就是一个贪官,这几日,他一直派人跟着谢澜主仆,就是要看他们来河东府,会从哪里着手查河东庶务。
不想,几日来,谢澜主仆二人,不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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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市流连,便是去城中最大的酒坊喝酒,河东庶务,他是一点也没问过。
这样的人,能做上都察院行政长官,靠的是祖上荫恩,和他谢澜没有半分关系。
想到这里,张书珩走上台阶,一把推开房门,入眼便是喝得烂醉如泥,一身酒气,双目腥红的谢澜。
见门被推开,谢澜先是诧异,然后身形不稳,脚步虚浮朝他走来,还不忘踢走脚步的空酒瓶,问他道:“张大人这么晚来找本官有何事?”
张书珩牙关紧咬,承受着肩上谢澜压过来的半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