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郑公子何必打趣笑我。使了点阴损招对付他罢了。”
郑疏收敛笑意,郑重道:“此处也不是说话聊天的地方。绸缎庄若无急事,我们先送你回郁宅,这段时日你先深居简出避避他。”
“你也无须害怕,那色鬼过不了几日就会移情别恋,自然不会再纠缠你。”许是李若儒声名狼藉,两人并未细问郁祯因何招惹他,只叮嘱她先小心谨慎一段时日。
郁祯内心感激,皆点头应下。明着来她倒不怕,最怕这人来阴的。
响午都快要过了,马车摇摇晃晃地穿过长街往城南走。
之前两人在一起时吴玉珩总能闹得郑疏脑壳嗡嗡作响,如今三人同行,吵闹更盛,郑疏听着两人在马车上一来一往的揶揄逗闹,摇摇头无奈一笑,掀开纱帘欲透透气。
吴玉珩见马车拐入曲安街,突然说道:“我记得曲安街有桩前朝趣闻,据说前朝安禄侯嫌隔壁邻居家人丁兴旺异常吵闹,遂提出购买邻居家的宅院,邻居闻言认为安禄侯仗势欺人,两家暗中相互斗法好几年,甚至几度闹到京兆府面前。”
接着他又神秘地说道:“如今这侯府似被赐予定国大将军,就是今日身穿紫袍两位中年轻的那位,我们遇害那夜也见过他的!如此年轻就封侯拜相,关于这位将军的传说那是五花八门,最玄乎离谱又广为人知的传闻,说他乃圣上外室子只是寄养在丛家,市集上甚至有以此类传闻为故事的话本。”
郁祯惊呼:“这是哪来的谬论?!”
郑疏颇为无语,提醒道:“丛将军是郁姑娘的远亲,此等野史话本所言怎可胡信。你若乱传小心被割舌头。”
被他一提示,吴玉珩连忙摆手开脱道:“此事非我传出来的,我也是道听途说。”
话音刚落马车就路过将军府,再往前走了一小段路就停下来,所停位置正是郁宅正门。
吴玉珩诧异道:“郁祯你家宅子就在将军府旁呀!”
郁祯向两位行礼告辞,又凑近他回到揶揄道:“嗯呐,就在圣上外室子府旁。你编排人可要小声咯,这里隔音不好。”
吴玉珩吓得捂上嘴巴。
郑疏则看着一墙之隔的两家,隐约觉得两家关系似乎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