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侃然正色,一言不发抬腿踏进厢房,眼神犀利地扫视整个屋子,屋内的八仙桌上只放着一壶清茶两只杯盏以及一盘糕点。屋内也没有酒味,那屏风后的卧榻上,薄被软枕整齐叠放。
雕花木窗微敞将外头的声响传了进来,似暗示刚刚有人在此围观看戏。他快步行至窗前,推窗往下探,永昌阁门前的闹剧刚好散场,围观的人群一哄而散。
进门时他未曾注意那闹事者,此时借着二楼的烛火倒是瞧了个仔细,那四肢并用爬上马车的人就是李若儒。长弓不认识李若儒,但丛屹很清楚这个人的品性,京城名声在外的浪荡公子哥。
今日长弓发现郁宅附近有鬼祟之人,将人抓了拷问出来,是位叫李如儒的公子派人守在郁宅附近,只为了逮住郁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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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弓匆忙找蓝俏问清楚来龙去脉。但蓝俏并不知道整个事情的全委,只知郁祯今日带着秦娘去了永昌阁。
丛屹担心郁祯被李若儒戏弄,他听了长弓的禀报就匆匆赶来永昌阁救人。
他找永昌阁的伙计一问,伙计给他指了这间厢房,可房内却空无一人。依情形来看李若儒并未得手。
他握起那杯清茶,白瓷茶盏还有余温,人刚走不久。他急忙推门而出,站在二楼沿廊环视整座永昌阁,瞧见一浅蓝长袍的瘦弱背影。
他三步并作两步,一跃下了楼梯朝人追了出去,不用几息便擒住了对方的肩膀。可下一瞬,他便面色凝重神情失望地退后两步,抬手致歉:“抱歉我认错人了。”
被硬生生掰过半边身子的瘦弱白面男见他身形高大威猛,虽有不悦但也不敢直接与他起冲突,小声嘀咕一句:“有病吧。”广袖一甩便快步离开。
他站在原地心急如焚,转身回望整座永昌阁试图再次找寻她的踪迹,却徒劳无功。
而此时,被他苦寻的郁祯已经从永昌阁后门离开。
翌日一早,太阳刚冒出个头,秦娘就打马出了城,折腾到响午过后才回了郁宅。
日头太热,这一日郁祯都待在家中。秦娘裹着热浪进了屋,郁祯给她斟了盏茶,看她大口大口地一饮而尽,又拿了扇子给她煽风。
秦娘反手抹了把额头上的细汗:“一大早我就谴人去赵家报信,赵家叔伯们立马就入了城,永昌阁请的郎中说赵老爹怕是要落下终身残疾,瘫痪在床。那几个叔伯一听当下找来掌柜问清昨日的情形,才知是李府的公子打伤了人。”
她口干舌燥,又饮了一盏茶才继续说道:“赵家叔伯都是人才!二话不说,找了个板车拉着赵老爹就去李府门口闹事,披麻戴孝、又哭又喊好生热闹。状师我也提前安排妥当,在李府门口高唱状词,细数李公子的罪行。李家自觉理亏,派了管家出面处理,李家答应一次性给清赵老爹的药费,李家叔伯们收了钱就将人拉回去了,这番热闹折腾到响午才散场。”
郁祯听完:“看来今日很是顺利。”
秦娘又给自己续了杯茶:“如姑娘预想的一样,这种名门望族最在乎面子,再加上李公子臭名昭著,若事闹大了京城里的人只会觉得李府欺人太甚。”
郁祯点头:“李府对应这等子事应该早有章程,有那么点火星子就会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