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片划伤也浑然不觉痛。
许久未曾有这般惬意开怀。
急促的敲门声将他唤醒,空洞的眼神中逐渐有了焦点。
“公子?”门外的随从见屋内许久未有响动先是喊了几声,屋内依旧寂静无声,站在门外的随从焦急地敲门。
“几时了?”低沉嘶哑的声音从房门间隙处幽幽传出,似幽魂的召唤。
“戌时四刻。”
“出去堵人的人还未归?”
“是。”
屋内沉寂片刻,低沉的声音再次传来:“回了罢。”
随从推门而入,看到散落在地的衣裳和赤脚斜坐在塌上的李若儒,顿时双眼瞪得浑圆,惊慌失措。他家公子怎地又服上散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过来伺候我穿衣。”
随从连忙收敛了惊色,躬着身子上前伺候。
逍遥散的药效刚散,李若儒四肢还未回力,他歪歪倒倒地下了塌,走起路来如踩在棉花上。随从搀扶着他下了楼,行至永昌阁门口,正要抬腿下阶梯却被人从后背狠狠一撞,打了个趔趄险些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