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风声就会被议论,到时谣言四起,周凌薇能不能如愿当上太子妃就难说了。
殿内已响起箜篌清亮之声如清泉涌动,余音悠扬又如凤鸟绕梁盘旋。
郁祯抬了抬眼皮扫过对面的几人,太子面上动容闭眼入神倾听,丛屹垂眸盯着杯盏不知作何想,郑疏目光涣散似乎在神游。
这会郁祯已经完全平复了心境,这场宴会,权当来凑热闹。
她就像瓜田里的猹,有任何风吹草动就上串下跳,忙得不亦乐乎。只恨自己没有读心术,不能读出这些人的内心所想。
郁祯正思绪发散地盯着侧前方,突地感到对面上首席位有道审视的目光似要将她盯穿,她将视线转过去,瞧见丛屹那双沉沉的黑眸似要将她慑住。
郁祯不知这人目光为何如此骇人,缓缓地挪开了视线,将目光放在面前的精致菜肴上。
丛屹无意识地将手中杯盏捏得更紧,已有裂纹爬上白玉杯盏。别以为他不知,她每道目光最终的落脚点都在那个位置,当真是关心得很。
约莫一炷香后,宴席总算是结束了,太阳开始西斜。
郁祯和白芙并排走出长公主府,两人一见如故,临了分别竟有些依依不舍。她目送白芙登上马车,才乘了自家马车离开。
马车行驶至城南,哒哒马蹄声靠近。郁祯掀开竹帘望着兜兜那黝黑油亮的毛发,忽然回想起这人说有事要同她讲。
她放下竹帘歪歪扭扭地倚靠车厢内假寐。马车又行了会,最后在将军府门口停驻。
他用马鞭敲了敲车窗:“下车罢。”
郁祯将帘子掀开探出头说:“就在这说吧,长话短说。”
“将军府是吃人的地方不成?香楼一案你多少该谢谢我,进来喝杯茶就当谢意。”
郁祯心下叹气,只得下了马车跟着他进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