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贤良一听大理寺,膝行至齐国公脚下,连连磕头以面点地:“求国公爷救我。这事也是那推官怂恿之下我才松口答应的。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被他迷惑了去。”
“哼!收银子的时候你总该是清醒的吧。”
齐国公吐了口恶气。心道,这欠的债是时候要还了。
安贤良与齐国公非亲非故,他能被捧到京兆府副长官的位置,只因当年安贤良的父亲、叔父为救齐国公丧命。齐国公为了照料恩公后代便挑了京兆府这个肥差,又想着有自己坐镇定出不了岔子。
不成想安贤良此人即无能又贪婪,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也能作出此等贪赃枉法之事。
他声音低沉:“你有把握让那个推官扛下所有罪过吗?”
安贤良恍然醒悟,知这是要救他,忙答道:“国公爷放心!我有办法。我自会劝服他,叫他应下所有。”
齐国公目光沉沉地盯着他:“你若不能让他闭紧嘴,你就自己去大理寺脱层皮。把人搞定了通知我一声,切记要赶在明日早朝言官的奏本上达天听之前将人送至大理寺。”
这件事总要有个顶罪的人,那个推官是在适合不过,只要他拦下所有,安贤良最多得个渎职的过错,降职或平调过渡下,等风声过了一切都好说。
安贤良再次叩拜致谢后连滚带爬地出了国公府。
翌日上朝,言官的奏本还未来得及递到御前,齐国公便出列请奏上报此事,并向圣上禀明此事已交由大理寺审判,京兆府绝不姑息此类贪污腐化之人。
一时之间竟将言官堵得顿口无言,只得将刀头对准昨日京卫营那群白日饮酒作乐、打架斗殴的军士发难,直言京卫营军纪管理懈怠,将士们随意拿人目无法纪。
丛屹只好出列认领过错,称回去必定对全军将士严加管教,昨日闹事之人皆罚俸三月,领十杖军棍。
当然,这些都是做给外界看的,罚的俸禄都由将军府补贴回去,十杖军棍也是轻轻地落下。此事也算告一段落。
只是有人却犯了难。
叶管家站在府中院子里,看着眼前站着一排披红挂绿、柳娇花媚、绰约多姿、锦瑟华年的女子,犯了难。
他可不敢真将人送至丛屹面前,心中叹道:香楼是没了,将军府倒要成香楼了。于是赶紧招呼人将这些女子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