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流逝,郁祯每日早上练一个时辰武,匆匆用完早膳便出门去城东盯铺子装潢。之前铺面的装潢太过陈旧,郁祯简单画了草图,按照布料将铺面重新分区。还隔断出一个待客的厢房,玲珑小巧。
重整完铺面还要修缮内院的破损的屋瓦、墙面和门窗。
这一日,铺子支开一扇小门,郁祯静坐在铺内的案桌前打着算盘。瓦工和木匠今日刚好将瓦片、门窗都修换完毕,她得将这段时日的工钱算出来,好在日头下山前将账结清。
拨算清脆的响声被一阵敲门声打断,郁祯抬眼瞧见门口逆着光站着位女子,看不清样貌见身段依稀是位年轻女娘。
女子有些局促不安,带着一点郁祯听不懂的外乡口音开口问道:“您这招女工吗?”
郁祯见她一直站在门外,便喊她进来说话:“你会些什么?”待人走进了才看清她身材干瘪肤色黝黑,嘴唇干裂,似风餐露宿的旅人。
“俺可以干的多着呢。洗衣做饭、织布种庄稼。还有俺还会拨算盘也识字。”
郁祯见她总是舔嘴巴,便将旁边那盏还未喝过的茶推了过去,示意她饮用。
“谢谢。”她一口干完,还未觉得解渴又自己提起壶盏添了两杯。
郁祯见她喝足便说道:“听口音娘子像是河中人士。”
“俺是嫁过来的。”
郁祯:“我们铺子还未开业,暂时不确定是否缺人手,若过段时间你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再过来问问?”
“俺都在京都找了好一段时间的工作,俺没有户籍,他们都不愿意用俺。”
“你即是嫁来京都怎会没有户籍?”
妇人眼神躲避着郁祯的询问,支支吾吾地说:“掉了,反正就是找不到了。”
郁祯柔声细语地解释道:“若是掉了也可以去府衙里补回。没有户籍若被官府发现估计会被当作流民处置。”
妇人匆匆应下便要告辞,郁祯索性将人送出铺门。刚回到案桌前拨了一把算盘,又来了一阵敲门声。这次郁祯被打断的有些恼火了,心道刚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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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将门拢上。
刚抬眼往门口瞧,长弓那咋咋唬唬的声音响起:“祯姐姐,这就是你新置办的铺子吗?”依旧是背光看不清人脸,只见他中量身高后面还站着三个高他一头的男子,均是身材魁梧的练家子。
这四人自顾自地进了铺子,待人走进,郁祯才瞧出这是高斌、陆秋明和刘崇。她还警惕地往后头看了一眼确定丛屹不在。
陆秋明开口:“长弓,怎么不引荐一下。”说完用胳膊肘推了一下长弓。
长弓局促地笑着道:“刚在街恰巧瞧见祯姐姐,便同几位哥哥过来看看。这位是殿前司副指挥使陆大人,两这位是京卫营中郎将,高将军和刘将军。”
长弓是被他们三人,不应该说高、陆二人绑架过来的。
他近日被丛屹送去武学堂上学,好不容易熬到旬休,他正准备在家休息练字。结果这俩人似乎密谋好一般找上门来,一个劲地打听事又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