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听长弓说去挑宅院,还以为他是要买给丛家的亲戚呢。竟是给心上人,没想到咱佬大还是个痴情种,嘿嘿。”他幸灾乐祸地笑了几声。
陆秋明极其不解:“可这不对劲呀。按理说人都住旁边了,他怎么还一副臭脸呢。”
高斌对男女之事向来颇有见地,往往一针见血:“襄王有意,神女无情。”
陆秋明恍然大悟,连连点头示以赞同,又往嘴里塞了口牛肉细细咀嚼。
他将肉咽了下去,复又说道:“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他人待在公署里头,下值了也不走,我们就得陪着,若是军务上挑出错来,半夜三更都能喊你起来改。长久以往你受得了?”
高斌:“那要如何?”
陆秋明:“解铃还得系铃人,你得想想办法,撮合他俩。”
高斌两手一摊:“我能有什么办法,我连人家姑娘叫什么都不知道。反正殿前司和京卫营他各待一半时间,你我就受着呗。”参合上峰的感情生活那就是手伸的太长了,若是成了倒还好,若是不成上峰岂不是见到他就来气。
陆秋明:“别说这丧气话。我们这几个就你经验丰富,你得支棱起来,这感情里头的军师也是军师。”
高斌瞪圆眼睛,怒道:“老虎的屁股谁爱摸谁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