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借口,要来此旁听口供。
昨夜大火过后,京兆府尹就将芳满园封锁,今日一早去清理现场意外发现坑里埋着几具尸体,而芳满园的何掌事在家自尽,东家也消失不见。
目前为止,整个案件没有任何明确的线索指向。安贤良便催了差役赶紧去各府唤人来作笔录。
京兆府府衙二堂,安贤良品着下官刚献上的白毫银针,刚饮上两口。屋内上座的人将手中最后一份笔录合上置于桌面开口道:“出了那么大事,芳满园的东家却一直未露面?”
安贤良忙将茶盏搁置,答:“今日一早已去请人但他家中无人。这崔老板就独身一人在京都。”
丛屹:“人既然不在,那么他家中可有去查过?他的熟人关系可有查过?这人是逃逸还是被害可有线索?”
安贤良:“暂时还...没有。”
上座的人深吸了口气,脸色不悦,眼神藏着讥讽和恼怒。他之前就看出来安贤良非能士,但不知竟如此无能,简直就是酒囊饭袋。
昨夜芳满园的细作来禀,崔安事发之后便逃窜了,只带走了些银财。他们连夜翻查了崔宅的书房和寝室,并没有找到账册,不知是被藏起还是一并被带走。京卫营的人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查搜整个崔宅,他想借京兆府的手去查查还有没有更多线索,谁知这个安贤良如同草包竟毫无动作。
京兆府的事还轮不到他插手,安贤良也不是他的下属,只得将这股火气咽下,冷脸切齿道:“那就尽快查吧。尽快抓住凶案疑犯还那些尸首一个公道。”说完摇了摇头,摔了袖便大步迈出府衙。
郁祯在家呆了三日,京都的瓢泼大雨也下了三日。直到第四日雨过天晴,京都传出骇人听闻的消息,说京兆府在芳满园的果林里一共挖出七具尸体。
当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消息传至吴玉珩处,他不住地恶心干呕起来,他躺着的那个坑可能四周都是尸首。
郁祯听到消息也是心惊肉跳、万分惊悚,差点他们就可以凑个整了!
待第五日时,郁祯又被京兆府传唤。
安贤良的脸色比之前更加难看,人也似乎瘦了一圈。上头要求他尽早抓捕嫌犯归案。
可目前丝毫没有头绪!只得先将那些证人拉回来再询问一遍。
离开京兆府,郁祯要顺便去趟牙行雇个武婢,一般大户人家买女婢都是牙行送上门,郁家这种小门小户只能自个上门去挑。今日长弓跟着她,俩人像是姐弟先在长街逛了圈,去食铺买了点零嘴边走边吃,晃晃悠悠到了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