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若自己找也能找到,只不过七年前的京城与如今的京城似乎又大不一样了。之前曲定河这一片幽静,现在也盖满了宅院。
时过境迁而京都繁华依旧,郁祯掀开竹窗向外看,曲定河另一边热闹非凡,茶肆、酒肆、药店、肉铺,各行各业应有尽有,此时长弓爽朗的声音响起:“咱们这边在曲定河的北侧,北侧静些,多数为高官贵人的住宅。南侧闹些,多为市井生意。住在北侧这上值、下值沿着曲定河便可到皇宫宫门口,不用过中央大街,更不会有道路拥堵之忧。”
李戴兰听到长弓说,点点头表同意:“曲定河这边向来是达官贵人的宅子,这边临水又幽静,离闹市也不远,只是这价格也不便宜。”
长弓笑着答道:“夫人刚来京都还不知道,前朝皇帝出逃时许多达官贵人见状也将名下屋产贱卖逃出京城。我家公子看中时机购入,因此宅院比之前要便宜不少。”
李戴兰听到长弓这般说,不由得生出几分感激:“你家公子对京都如此熟悉,他是京城人士吧?”
“公子并非京都人士,常年四处奔波故也对京城行市价熟悉。”
“可是做生意人?不知是什么行当的生意?”
“娘这是在做什么?难不成要问人家家谱吗?”郁祯适时出声打断母亲的询问。
长弓这人聪明,立马便猜到李戴兰想要问什么,于是高声说道:“夫人,我家郎君年二十四,还未婚配,为人上进勤恳,家中关系简单。我家大夫人正着急他的婚事呢!”
长弓还要往下说,瞅见郁祯眼神似刀锋利,示意他闭嘴。他讪笑一下,不敢继续说,拍马向前赶紧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