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布施
,施粥发粮几道程序上,连水都不曾喝过半口。

    郁悦累到瘫痪,一屁股坐在一张木墩子上,她和面的手都酸到抬不起来了。郁祯给她递了一碗水,她只抬头向郁祯眨眨眼表示感谢。

    肖武拿着剩下的几个馒头走过来:“要吃点嘛?快到中午的也饿了吧。”

    郁悦倚靠在墙角并未接受码头,做馒头都做饱了,哪里还有胃口吃。

    郁祯看着难民营里东南角的茅屋边上,一衣着单薄的年轻男子持棍站着。他就是昨日坐在无名氏旁的那名男子。他目光机警地盯着远方,好似一个哨兵。

    郁祯放轻脚步,走到对方面前,在离对方五米处,他猛然转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向他靠近的郁祯,仿佛一头鹰盯着一个凶险的对手。待他看清来者是郁祯,立刻换成了平和的神情,收敛地垂下双眼。

    郁祯快步走近盯着他开口道:“你不是流民,你到底是何人?”

    郁祯看的很清楚,当时那声口哨就是这人发出来的。只是她想不到这人的目的是什么?难道说是对家派来监视的裕丰,竟那么好心还帮他们解围?

    对方并不说话只是,迅速抬起双眼瞟了一眼郁祯,双手抱拳态度恭敬地行礼后离开。

    郁祯正问着话见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不由得小声抱怨一句:“哑巴了不成。”,抱怨完转身回去。猛然看见一个头戴斗笠身穿灰衣的年轻男子,依墙抱胸而站,身姿挺拔似乎在等她。

    她猛然瞧见这人,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抬手捂住狂跳的心口,昨日被流民围堵之后还惊魂未定,如今这人突然出现更是将她激了一番。

    年轻男子一个箭步上前用手扶住她的左臂,带着关切地问到:“将你吓着了?”

    两人间的距离快速拉近,姿势暧昧,祯想往后退一步拉开些距离,奈何手臂被他拽得紧紧的。她晃动手臂示意对方松手。

    丛屹带着些许眷恋松开那只纤臂:“并非是我要吓你,我一直都站在这。”他一早就在藏在暗处观察这处粥棚,就怕布施时出现突变。

    茅屋边上竖着堆放着一堆柴火,恰好能遮掩住他的身型,因此郁祯过来时并没有看到他。

    待郁祯定下心绪“刚刚那人,是你的人?”

    刚刚那位精瘦男子正是丛屹的下属,裕丰被流民劫道的消息也是他回传给丛屹。

    “嗯,那十几个混在流民中的人都是我的人。”丛屹说完警惕地扫视四周。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

    “等等!”郁祯喊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