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刘崇并不认同他的观点,他并未见多丛屹对她有多亲近,自然不可能是倾心。
“榆木脑袋,你哪有我见得多。”说完,陆秋明大摇大摆地离开。
丛屹让他带上蓝俏拔营,蓝俏自己也很惊讶。但她没有推拒,反正她也没有家,父母身亡之后,兄长为了娶妻,就将她卖到员外郎家做婢女。
没有家的人就是一叶浮萍,去哪里不都一样吗?
丛屹又告诉他,他要去一趟蜀地借粮,让他带上那二丫回绵山县。
刘崇以为丛屹是想让二丫去照顾他那患眼疾的母亲,毕竟这丫头性格好,人勤快,还经常帮他缝补衣裳,做鞋袜。
可没成想,回到绵山的那天,丛屹让他把二丫领回家去暂住几日,说过几日会给她找个出处。
刘崇没明白他的意思:“为什么?”
“因为你家有长辈、兄嫂,住你家合适。”说完丛屹便用力地把院门给关上。
他不是问他为什么让二丫住他家,他是问为什么要给她找个出处,是要将她发卖了吗?
昨日丛屹找到他,让他今日带着二丫一同去一趟城里,还特意将二丫叫到一边叮嘱了些事情。
回余平乡的路上,刘崇骑在马上有些苦闷,总觉得心拔凉拔凉的,又不知道是为何。
丛屹见他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目视前方平静地说:“她待在军营多有不便。郁家姑娘心地善良会善待她的。待大功毕成,你再来接她便是。”
“我去接她?”
丛屹有些恼火刘崇心盲眼瞎,陡然抬高声音:“人家给你做了多少双新靴子!身在福中不知福。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我穿的又是什么。”
他脚上这双鞋都快要磨破了,也没人给他做新的,偏这刘崇一双双新靴子换了又换。就连一向潇洒自在的陆秋明都有些嫉妒,美人可以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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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曲可以陪他喝酒聊天,但是不会给他制新衣,纳新鞋。
刘崇看着自己脚下那双刚纳的新鞋,恍然大悟,心里也不再拔凉,反倒像是有一把熊熊火焰在燃烧,烧得他全身血液都在沸腾。
回郁府的马车上,郁祯问了蓝俏是怎么来到绵山县的。蓝俏将如何遇到西北军,又如何到绵山县都简短地讲了一遍。
郁祯听到她差点被侮辱,简直气炸,当场就骂:“这中郎将是干什么吃的,我的人都护不好。”
二丫被她的话吓了一跳,郁娘子的脾气好似很火爆。
相较于前世,郁祯脾性确实也变了许多,那个敏感、脆弱、忧郁的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坚韧、勇敢、豁达的她。
在蜀地这些年,她又将自己养了一遍,不再拘泥于世俗之见,不会遵从世俗要求女子行规蹈矩的规定。她要先成为一个人,一个有能力立足于世间的人,有能力爱护自己的人,有能力爱护他人的人。她不要成为谁,她要成为自己。
马车开进了郁府,郁祯先将人带到清风苑给李戴兰看看,招个婢女还是要给母亲说一声。
李戴兰倒是没什么意见,黄莺年纪也大了,该到了婚配的年纪,若是她嫁个好人家,估摸着也不会在郁府干活。
李戴兰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