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这几天他皆是如此。他自从收到二弟的来信说要辞官归乡,就一直准备着,把府里上上下下修缮一番,原来弟弟、弟媳住的那个清风苑因久无人住,院中布满灰尘,门漆剥落、杂草丛生。
郁严信和齐氏请了木工重新置换清风苑的门窗、家具。又喊来花匠将家里的花圃更换一遍,又新裁床单被褥、枕头草席。郁严信知自己弟弟喜好养鱼弄花,便将前院的池塘栽种荷花和播撒鱼苗。如此置换,前前后后也将近花了月余。
他估摸着这几日,弟弟一家就要到了,每天早上去县衙处理点着急的事务,就回郁宅呆着,为的就是能第一时间迎接弟弟一家。
刚过申时,前厅响起小厮快步奔跑的声音,郁严信连忙从书房里出来,看着奔向他而来的小厮,着急问道:“可是二爷回来了?”
那小厮脸上挂着笑意,嘴里喘着粗气回答:“是,是二爷!”
齐氏听到声响也出来,看着郁家大爷已经快步往前院走,急忙撩起裙摆跟上。边走还不忘吩咐身旁的朱婆子:“快去厨房,让多准备几个菜。”
两人踏入前院就瞧见站在院中的一家三口,郁严信双眼泛红地看着这个小自己三岁的弟弟,他们将近十年未见面了!
郁严信打量着弟弟,看到他双鬓已有些许白发,顿时心疼不已,京都官场确实让人身心交瘁。遮掩心绪,对他们说:“一路舟车劳顿,顺利就好!”又弯腰对郁祯说:“祯祯可记得伯父!”
郁祯看着这个与自己父亲容貌相似的长辈,顿感亲切,甜甜答道:“祯祯很小时候见过伯父,虽早已不记得伯父样貌,但今日一见便知道这是亲伯父!”说完漏出一个甜甜的笑脸,又对齐氏行礼喊道:“伯母!”
齐氏与李戴兰多年未见,已经打开话匣子续上旧。见郁祯性格开朗样貌又俏丽,不住地夸赞她端庄大方、聪明伶俐。
郁严信夫妻将三人引入正厅续话,又吩咐小厮把行李都归置到清风苑。
郁祯一路东张西望却没看到郁玮、郁悦,轻声问到:“哥哥和妹妹呢?怎么没瞧见他俩?“
齐氏正要回答,就听壁影后面传来一串悦耳的少女声:“爹娘,我们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