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邪祟
寿命不长。”

    郁严义听完郎中所讲,复又问道:“郎中可知这睡行症人,行为举止是如何的?实不相瞒,我家小女半夜游荡,行为举止如同兽类,这是睡行症吗?”

    郎中眉头一皱,又解释道;“这睡行症之人跑、跳、行走都如正常人一般,只是在睡梦中发生。若如您说所的如同兽类,恐怕......”郎中没有继续说下去。

    “当然了此事不好乱下定论,郁大人可以再观察一番。”说完郎中双手作揖,躬身道别。

    郁严义向郎中回礼,目送郎中离开。郁严义在宅门前站了站,思绪万千,一会觉得郁祯是污秽作怪,一会又觉得郁祯只是病了,无法判断,只能先观察一番。

    夜慢慢静下来。李戴兰抱着枕被到郁祯房中,坚持要与她同寝,郁祯婉拒无果只能接受。

    熄灯后两人躺下,郁祯问母亲:“母亲今日好奇怪,又是问我有何异样,又是请郎中为我看病,难道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嘛?”

    李戴兰不敢告诉郁祯事实,只能随口找补道:“这会子时节更替容易有伤风感冒的,就请郎中给你看看。”

    郁祯听完转身背对着李戴兰,腹诽:母亲真不擅长说谎。

    夜里无风,入夏的天气越发闷热起来,床榻上的两人各怀心事地入睡。

    三更天,李戴兰睡梦中感觉有人影晃动,似乎谁把窗户推开,一阵玉兰花香气扑鼻,她迷糊中睁开眼睛,看见郁祯背对着她,孤单影只地坐在窗前的梳妆台,伸出玉舌舔了舔手背,然后一遍一遍不知疲倦地抚平自己的乌发。

    月光从窗户外照进来,照在郁祯的脸上,李戴兰通过铜镜看到一张模糊不清泛着苍白的脸。她瞬间想要惊呼起来,急速颤抖的音调从胸腔传到咽喉,在就要迸发出声音时,李戴兰捂住了自己唇鼻。

    她不能喊,她不能贸然吓醒郁祯。若喊了可能会将她吓晕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郁祯放下梳子用如同行尸走肉的姿态回到床榻。

    李戴兰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