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睫,“这里,愈发清亮。”然后,点在鼻尖上,“这里,愈发小巧。”
谢浅欲扭头避开,却被他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后颈。他仍然执着她指尖,轻触她面颊,“这里,怎么愈发红了?”
指尖渐渐往下,落在她唇上。容恪眼神渐沉,声音也越来越低,“这里,愈发......”
谢浅浑身燥热,用尽力气甩开他手,有些慌乱地看向雪魄和禄全。雪魄脸颊微红转开了脸,禄全则是垂首躬身,面不改色。
谢浅紧咬嘴唇,咬牙道:“一回来就发疯,不若一直住校场得了。”
容恪笑叹,“要是一直住校场,我才要疯了。”他看向她涨红的脸颊,心下悸动得厉害,上前两步,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朝门外走去。
谢浅猝不及防,下意识搂住他脖子,又羞又怒,“你干嘛!”
容恪笑意爽朗,“请你过府。”
谢浅后槽牙都咬碎了,“有这么请人的?放我下来!”
“不放。”
她右手摸上腰间,细长皮鞭如灵蛇,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弧线。她威胁道:“你再不放,我就要甩鞭子了。”
容恪哈哈大笑,低头看她,目中柔情似要溢出来,“你要是舍得便甩吧,我绝不还手。”
雪魄急着跟上,禄全麻溜拦在她身前,“雪魄姑娘,莫担心,殿下只是请谢姑娘入府小叙,今晚奴才定会将谢姑娘全须全尾送回来。”
闻得此言,容恪回头意味深长瞥了禄全一眼。他立马低头,不敢再言语。
谢浅自容恪怀中挣扎起身,“雪魄一同来。”
雪魄赶忙跟上,禄全觑着容恪神色,没再相拦。
容恪将谢浅轻置马车之内,见她一脸怒容,笑道:“说了亲自来请,便要亲自到底,不可假借他人之手。”
谢浅右手一挥,鞭子应声落下,被他眼疾手快制住,夸张道:“这一鞭子下来,要是打残了,阿浅可得对我负责一辈子。”
谢浅瞪他一眼,“胡说什么!你这人怎么半点也不害臊!”
容恪笑意愈发深了,难以自抑地将谢浅拥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阿浅,我想你极了。”
“你呢?可想我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