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觉他丰神俊朗、英气逼人。接触越深,越发觉他于事上,心思深沉,颇有些手段。
她想,抛开立场,她骨子里本就欣赏这种人。
何况,他对自己有几分意思,自己或多或少被吸引也是人之常情,无需责怪。
她十分清楚,二人身份犹如天堑,再往前走一步,便是摔入无尽深渊,粉身碎骨。
她不会允许自己这样做。
至于容恪那头,她更不担心了。
天潢贵胄见惯富贵牡丹,偶遇路边清韧野花,觉着新奇罢了。待迟迟得不到回应,新鲜劲一过,想必也就这般了。
她如是告诉自己。
是夜,一轮残月挂在天幕,清辉在湖面洒下细碎银光。
深冬天寒,纵使谢浅不算怕冷,依旧裹紧了大氅。她沿着湖边小径慢慢走着,不知不觉已到了湖心亭外。
早在入住当日,管事便按照容恪吩咐,令人将亭内四柱挂上湘竹素帘,值房内也备着炭火,供随时取用。
此刻值房的灯都灭了,黑漆漆的没有半分光亮,亭内却透出摇曳火光,隐隐幢幢映在素帘之上。
谢浅轻行几步,目光越过轻轻摇摆的素帘,落在火光前身缠白色臂袖,双膝跪地之人身上。
火光照亮他半张脸,另一侧隐于暗中,看不清表情。
谢浅有些惊讶,明明瞧见他回房了,怎又会在此?
照理说,她应该悄无声息离开,如这几天一般,不同他打照面。可她却似脚下生根,定定立住未动。
容恪抬眸,目光将她紧紧攥住。
寒风穿过素帘,幽幽火光闪烁,他的双眸亦忽明忽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