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谢礼
n|xyz|16143024|180449||http|test|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reve();

    $(''''#content'''').append(''''

    ,别动不动抱腿扯裙角的,你虽年纪小,也要懂男女授受不亲之理。”

    柱子赶紧松手,抬起脑袋巴巴望着她。

    “第二,如若想跟我,旁的不会你都可以学,只是有一点,我不要不忠之人。你可以把我看作姐姐,我也愿意教导你,但你更要记住我是你主子,你这辈子只要活着便只能有一个主子。”

    “你可明白我说的?”

    “如此,你可还愿意跟我?”

    柱子认真磕了三个头。

    “我懂的,我愿意跟着姐姐,一辈子不背叛姐姐。”

    谢浅颔首,扶他起身。

    “你我如同姐弟,平日不用行礼。”

    “你放心,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必有你一口吃的。”

    “我谢浅,绝不亏待自己人。”

    待出城门,便见一道高大背影坐于马上。

    持刀侍从伸手拦住枣色马车。

    谢浅跳下车辕,上前几步,抬头看向马上之人。

    他亦垂眸望她。

    他背着光,谢浅看不清他眸中神色。

    几次交道打下来,她能清楚感受到,这个位高权重的天潢贵胄,对她并无恶意。

    见他只是看着她却不出声,谢浅先行问道:“殿下可是有何指示?”

    他并不回答,反而莫名说道:“既知我身份,却从不见你行礼。”

    不等谢浅反应,他又道:“出门在外,倒不必行此繁文缛节。”

    谢浅摸不着他想法,只好干巴巴道:“是民女不知礼数了。”

    他无声笑了下,问,“可去看行刑了?”

    谢浅点了点头。

    “也算慰藉你家人在天之灵了。”

    谢浅隐隐觉得他今日说话语气有些奇怪,少了些冰冷淡漠、凌厉嘲讽、袖手旁观、阴阳怪气之感。

    太正常了,正常得奇怪起来,不禁仔细端详他。

    他仍旧是刑场那身朱色蟒服,近看之下,金线绣成的蟒纹更加耀眼夺目,越发显得他龙章凤姿、贵气天成。

    这番耀眼光彩隐隐刺痛她,她收回目光,轻声道:“殿下若没吩咐,民女还得赶路,就此告别。祝殿下此行一帆风顺,日后鹏程万里。”

    容恪见她真转身就走,心里对自己泛起几分轻嘲。

    半月前他寻到太子,便立马护送太子返京。

    路上,得知这队流兵作恶不断,请示太子后亲自前来抓捕。

    他时间非常紧迫,原本监斩完便要立即离去,追上太子的队伍。

    可他竟在这候了她两刻钟。

    他叫住她。

    谢浅回身,无声询问。

    容恪微扬下巴,目光紧紧攫住面前之人。

    “家人已故,今后待如何?”

    “投亲。”

    “亲在何方?”

    谢浅想回关你何事,终究还是忍下,随口胡诌道:“镇江。”

    容恪颔首。

    “昨日放你一马,算你欠我个人情。在客店我便说过,我这个人谢礼昂贵,姑娘打算怎么谢我?”

    谢浅仿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堂堂皇子,天潢贵胄,向她,讨要谢礼?

    她脱口而出,“挟恩图报可非君子所为。”

    容恪唇角深深弯起。

    “我何时说过自己是君子?”

    “难不成姑娘认为我是君子?”

    谢浅被他光明正大的无耻惊住了。

    她无语问他,“殿下想要什么谢礼?”

    总不能要她身上二百两银票吧。

    “你的名字。”

    “什么?”

    “你的名字。”

    谢浅愣住。

    过不多时,她面上浮起一小团红晕,不知是惊的还是气的。

    “谢浅。”

    “王谢的谢?哪个浅?”

    谢浅嘴唇紧抿,没好气道:“纸上得来终觉浅。”

    容恪朗声道:“好,谢浅,这个礼物很贵重,你我一笔勾销了。”

    他深深看她。

    “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