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旁观
步至谢浅面前。

    他微低头似笑非笑打量她,见她怒色越来越重,嗤笑道:“姑娘也算弱女子?”

    谢浅紧紧抿唇,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又听他道:“倒不是我不愿意帮姑娘,只是我这个人,一来性格算不上好,不爱管闲事;二来谢礼昂贵,怕姑娘付不起。”

    “说完了?”谢浅倏然转身,大步离去。

    没多久又折回来,行至桌前,将那碗尚未开动的牛肉辣子面端上,“哒哒哒”往楼梯去。

    容恪好心提醒,“面坨了。”

    没好气的声音自楼梯处传来,“少管闲事!”

    待人影消失,他神情收敛,目中阵阵戾色翻涌。

    嗟尔小卒,安敢言太子生死乎!

    父皇此次派太子前来坐镇,无非是给他增添一笔军中履历,用来压制军功赫赫又野心勃勃的郑王。

    本是水到渠成的事,哪知太子竟然失踪了。

    安庆府奏章上言明是在石门湖阅防后遭遇埋伏,守将曾诚率兵抗敌,太子亲卫队带太子突围。

    结果曾诚都回安庆府了,太子却没回来!

    整个安庆乱成一团,上上下下无不战战兢兢,唯恐项上人头不保。

    父皇震怒,着容恪从五军营、三千营、龙骧卫中抽调人马,专程从京师赶过来搜寻太子。

    容恪知道,父皇这是信不过安庆府了。

    想明白后,他将队伍全部打散,秘密行军,一路不通知任何府衙。

    他自己,便带着这支小队伍准备西出安庆。

    容恪示意手下将楼上那叛贼一行盯紧了,今晚便由他来会会。

    夜晚窸窸窣窣的声响传来,谢浅猛地惊醒。

    她悄悄起身,摸至窗前,轻手轻脚推开一线。

    只见一行人着墨色劲装,两两抬一汉子,转瞬便隐入沉沉夜色。

    这行人步履轻盈,若非她自幼习武,耳力远胜常人,怕是半点动静也察觉不到。

    那汉子们双目紧闭,毫无知觉,不知是中了迷药,还是遭了闷打。

    谢浅目之所及,恰瞧见九公子气定神闲背手而立。

    忽然,他倏地抬起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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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如矢,直直刺向她藏身之处。

    她心头一慌,骤然弓起身子,躲至窗下。

    轻微脚步声丝丝缕缕涌进耳中,如同阎王索命声,声声拍在她心头。

    她屏息静气,额间青筋直跳。

    脚步声在门口顿住。

    借着外间微弱的光,谢浅隐约瞧见门外高大身影,整颗心顿时悬到嗓子眼。

    她浑身紧绷,一动不动盯着门口,右掌摸上腰间,将鞭头紧紧攥住。

    约莫十息过去,脚步声再次响起,听动静,似乎往他自己房间而去。

    谢浅整个人仿若虚脱,却不敢有任何动静。

    她怕方才自己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惹来心狠手辣之辈杀人灭口。

    她内心清明,那九爷,恐怕比好色醉汉难缠许多。

    如此看来,他应没发现她,不由地长吁一口气。

    气尚未吁完,高大身影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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